两个人的书房,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一定是把门锁了的。
自己也真是太傻了,还跑过来理论,却不知道别人早就已经设好了圈套,就等着她跳下来。
“开”张安安后退了几步,那个什么经理在不断地向她靠近
“美女,不要这么害羞,反正你早晚都得跟我结婚的。”经理一边说着话,一边猥琐地靠近。
张安安咬着下唇,还是估量起,如果自己一脚把他踹飞的成功率有多大
不过显然,她估计是有误的。
因为还没有来得及动脚,对方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根本没有发挥的机会。
而对方却已经靠近了她,见到她动脚,便迅速地压制。
“听你妹妹说你的性格刚烈,没想到还真是。不过,我最喜欢这种刚烈的了,相处起来,绝对非常有成就感。”经理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手。
张安安有些恶心地看着他,一边躲着他的手。
心里开始想着要怎么办。
“砰”
一阵巨响响起。
张安安看着自己的手,再看已经倒向了一旁的经理,顿时一股成就感出现。
原来自己的修炼也并非是一事无成,解决这些凡人简直是太过轻而易举了。
“你做了什么”张瓷歆听到了巨响,跑过来一看,立刻大惊失色,书房中已经变得一片狼藉。
张安安有了傍身的技艺,对于她们也没有了之前的担心,”没做什么,不过是把某个心怀不轨的人打倒了。”现在她们看到了自己的本事,应该知难而退了吧
谁知张瓷歆却是看了她一眼,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父亲的身上。
“爸爸,你看着她”说着自己便转身出了书房。
张正封见着张安安那副样子,有些难以相信。
张安安有些为难,想要突围,却被张正封拦着。
虽然她对他利用自己的事情很是生气,但真的要对有着自身血液的人动手,却怎么也没有办法。
有些烦闷地在原地踏步,张安安有些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够让自己完好地脱身,又不会伤害到其他人。
看着还躺在地上的经理,她实在是没有那个想法去伤害谁,刚刚不过是自保而已
“爸,你真的要帮助她”无奈之下,她只能够希望通过说服,让他放弃。
张正封沉默着。
“就算是为了我的母亲,你真的不能够放过我”说来也可笑,一个父亲,竟然让自己的女儿用到了放过这个词,张安安也不知道是该为自己感到可悲,还是该为把自己留在张家的母亲可悲。
张正封还是沉默着,没有做出任何的应答。
张安安的失望已经酝酿在了顶峰,对方这么拦着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出手。
也许,自己之前学的法术可以暂时拦住他
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她立刻把它付诸实际,学了这么久,一个困阵,她还是会的。
手指轻轻地动了起来,嘴里轻轻地说着道歉的话,一个囚困的阵法便将张正封罩住了。
那是一个初级的阵法,是刚开始杜商泽让自己练习破解的。
按照杜商泽的说法,要真正地掌握一个东西,首先必须要会去制作。
看着困在阵中什么都不知道的张正封,她叹了一口气,绕过他,便打算走出去。
却没有想到张瓷歆竟然这么快地就回来了。
“果然刚刚就不该低估你,竟然连阵法都会了”看着被困的张正封,张瓷歆冷笑地看着张安安。
张安安心头一震,阵法她竟然知道
她的惊讶自然落在了张瓷歆的眼里,“怎么,不相信我知道么还是姐姐,你自认为自己多么地高人一等吗我告诉你,你根本比不过我。”
轻轻地一个响指,阵法不攻自破。
张安安惊讶地看着她,没有料到她竟然比自己更高一筹。
难道对方早就在修炼这个东西了吗
还是说,之前被称作是非常难遇的东西,其实基本上都是随处可见
“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学会,而且甚至比你还厉害”张瓷歆嘴角扬起了一抹奇异的神色。
张安安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她。
“原因很简单,因为你我身上都流淌着张家的血。而我恰恰比你高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我的血液比你高一等,你不过是杂种而已”张瓷歆毫不客气地讽刺。
张安安有些震惊,似乎之前一直在想的事情有了答案。
为什么自己能够看到那些东西,为什么自己的血液对阵法有着重要的作用,一切地一切,似乎有了答案。
“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有张家的血液,你早就被扔掉了,还真的以为爸爸胡这么轻易地养着你”张瓷歆继续嘲讽,“你还是真是天真是不是觉得自己之前引以为豪的吸引杜商泽的地方,结果是你不喜欢的张家给你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