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安忽然就觉得自己太过矫情,轻叹了叹气,“我只是有些难过,原来,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的”
杜商泽沉默着。
“我本来以为,我这样不顾一切地跟你们一起去闯,你就算不一声谢,至少也把我做的事情,都记在心里。我不求某一你能够有什么表示,但是至少,你应该知道,在你出那些事情的时候,我没有半点犹豫,这就是我的想法”及时对自己身上的秘密很好奇,但是张安安却清楚地知道,光是这一点,根本不能够让她有更多的行动,比如为此付出自己的生命。
她自认为是一个怕死的人,因为见证母亲的死亡,也因为,她一直觉得,死亡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因为死亡,便将所有的悲伤所有的难过都夹注在了活着的人身上,至死无法更改
所以,她虽然找不到自己生存的意义,但也能够心态极好地存活于世间。
在杜商泽的事情上,她是真正地不顾一切了。
也或者,她似乎是找到了除了活着之外重要的事情。
她一直觉得,她和杜商泽是很像的,一个是活了很久,却不知道最后会等到什么,一个是活着却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也不知道未来的结果会是怎样,不相同的人,却有着差不多的结果。
还有着其他不知道是什么的原因,她愿意却帮助他,愿意去为了一个有着自己想法的人付出自己那极少的努力。
现在,别人却误会了她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杜商泽的话里带着几分地若有所思。
张安安撇撇嘴,眼泪早已经在话的时候停住,“不然又怎样呢今我就把话放在这里,如果你需要我,那么我不管怎样,都会竭尽全力,如果是不需要,那么我也有自知之明”
“我需要你”话未完,便被打断了
张安安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那样就是最好的。”
“不过,在这之前,你不需要再跟我多讲些么”有了这么一番地交谈,心情忽然就变得清亮了。
“这些日子,你看到的那些灵珠,是我离开这个世界的必需品”杜商泽将事情都了出来。
张安安仔细地听着。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其实一直有一个法阵,将我监禁着。”杜商泽将她带到了阳台,伸手指着漆黑的夜空。
张安安皱着眉头,有些没弄明白,不过想到那些曾经经历过的那些特殊事件,这些似乎也不是那么地难以理解。
“而只有集齐了七种灵珠,才能够将那阵法打破,让我离开这个地方。”杜商泽的语气很是平静,像是在阐述与他无关的事情。
“那你现在还差多少”张安安问道。
杜商泽答道“这些年,我不断地在世界各地游走,抱过昨找到的那一颗,也只有五颗而已。”
张安安听完,还是有些难以相信,因为她参与的这一段时间,就找到了两颗。
似乎是看出了张安安的疑惑,杜商泽解释道“我找到第一颗灵珠时,是在五百年前。而第二颗,则是在一百年前”
几个数字,让张安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近四百年的时间,你可真厉害”张安安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地惊讶。
一声叹息缓缓响起,“在来到这个时间近千年时,我才知道,原来那个法阵是可以攻破的”
张安安此刻除了沉默,却再也无法出其他了。
“你就非得要离开这里”想了想,她还是忍不住问了起来,只是在问完之后,就后悔了。既然对方能够忍住上千年的寂寞,那么一定是有着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杜商泽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她,“如果没有疑问了,那么我们的修炼就开始吧。”
张安安急忙点头,对方既然不愿意回答,她自然是不想要勉强更多。
修炼这个东西,虽然从那一大堆地资料之中看上去很简单,但从这些日子接触到的人来看,显然她还是属于停留在纸上谈兵的阶段。
所以,杜商泽再次用少量地灵力梳理她的血脉之时,她已经完全忍受不住尖叫出声了。
“好疼”张安安咬着牙,却还是忍不住。
杜商泽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忍一忍。”
张安安艰难地点着头。
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数以万计的虫子撕咬着骨头一般,难受,就连叫喊也无法发,泄她此刻的情绪。
“我必须将你血脉之中的杂质清理掉,否则修炼之时肯定会遇到堵塞的状况。”杜商泽见她难受,便跟她起话来。
张安安咬着牙,心里明白他的道理,却被那一阵阵疼痛引得脾气暴躁了。
“我知道,你就别了”
杜商泽沉默了一瞬,“如果实在是忍受不了,就咬着我吧”着,他伸出了自己的左臂。
张安安仅剩不多的理智让她艰难地做出了一个鄙视的眼神,“你是当你在拍电视剧么”
疼就咬人什么的,根本不是她的作风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