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忘记了这回事,其实心里一直都在纠结于此,根本就抹不去。
突然昨晚那些影像又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就算她喝醉了。这也是让冬儿最想不通的一点,她怎么会变成那样
“如果我告诉你,你会留下来吗”杜子峻恐怕做梦也没想到,他这辈子会对一个女人这样子低声下气。
冬儿觉得有点好笑,他这是在挽留她吗可是怎么听起来有点狡诈呢
他刚刚的油嘴滑舌到哪里去了
“况且你现在走,根本就找不到住的地方,你晚上能去哪儿”杜子峻简直是一针见血,这正是冬儿现在最担忧的事情,她是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
“这个,不用你操心。”虽然心里担心得要死,但是还是要死鸭子嘴硬,不服软。
“丫头,不要跟自己过意不去。”
犹如一道闪电,冬儿听到这个词,浑身都颤栗了一下。眼神复杂得紧盯着杜子峻,牙齿紧紧得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怎么了”杜子峻看着冬儿突如其来的变化,慌了神。
“你干嘛要这么喊我谁叫你这么喊我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冬儿说到最后“哗。”一声哭了出来。
就这么轻易的,心里所有伪装起来的坚强唏哩哗啦全部垮掉。她真的好辛苦,就快要支撑不住了,可是偏偏他还好死不死的居然叫她丫头。
他不知道,这个词是她最大的禁忌吗
现在那些快要腐烂掉的回忆和纠结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击倒,熟悉的眩晕感又向她袭来,肩上传来强烈的酸楚,她都忘记了自己一直背着大包。
身体开始摇摇欲坠,她的头好晕,好像不远处有一道强光,照得她挣不开眼睛。努力保持着意识得清醒。
“冬儿,冬儿,冬儿。”恍惚中她听见有人在拼命呼唤她,眼前模糊的人影晃动着,是他渐渐得冬儿身体一软,失去了知觉。
杜子峻眼睁睁得看着冬儿的身体坠落下来,他只得再次抢先一步接着她软绵绵的身体。
她晕倒了看着她紧闭的双眼,杜子峻心里心痛不已。怎么好端端得就晕倒了呢难道是太累了估计她在珊瑚湾应该走了一下午去找酒店。
不过她刚刚的反常行为,他叫了她一声丫头,她的反应怎么会那么激烈
她,有心事。
从见她第一面开始,他就有这个预感。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她昨晚会一个人跑到酒吧里喝酒。
她来玉丁到底是干什么
杜子峻陷入沉思。
杜子峻小心得把冬儿身上的大背包拿了下来放在沙发上,轻轻得抱起她,朝床边走去。她的身体烫烫的,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为她盖上被子,轻轻拿掉她的眼镜。杜子峻在床边站着,静静得盯着似乎睡着的冬儿,她看上去很平静。可是怎么会突然晕倒
他又想起她晕倒前过激的反应,刚刚一切都没什么征兆啊,她还和他理直气壮得在理论,怎么突然情绪就变得如此激动,还晕了过去。
她记得她问她,为什么要叫她丫头。
他只是情不自禁就脱口而出了,他很想守着她,宠着她,她在他心里就是一个小女孩。可是这样叫她,怎么会让她如此激动呢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蹊跷。
杜子峻发现,他现在的所有心思已经完全都被眼前这个叫作项冬儿的女人占据了,满脑子里都是关于她未知的一切。
他俯下身子,嘴唇轻轻得在冬儿的额头上停留了一下,让他有点恍惚。
这算是吗连杜子峻自己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之所以这样做,完全只是受制于大脑的支配,他现在一点理智都没有。
转身到吧台拿起刚刚那杯还没有喝完的酒,杜子峻缓慢得踱步到屋外。快到日落的时候了,海浪变得起伏,剧烈得拍打着海岸。犹如此刻他的心,非常不平静。
拿出口袋的电话,杜子峻目光如炬。
“李森,下午的会我就不过来了,按照文件上的批示传达一下,有事电话我。”简明扼要的说完,杜子峻收了电话,现在他不可能离开这栋房子。
他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心底里的声音,他喜欢她。是的,他要把她留在他身边。
海风似乎大起来,吹得落地的白色窗帘随风飘扬,杜子峻快步走回到房间里,关上了所有的玻璃,落日的余晖洒了进来,照在全白色的房间里,美极了。
但是对于他来说,他眼里的所能看见的,仅仅是床上的那个小人儿。
冬儿叮咛了一声,杜子峻紧张得赶紧跑了过去,在床边紧紧得盯着她。
谁知道她只是翻了翻身,没有要醒的意思。
注视了她许久,杜子峻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才走到沙发上,支起一侧的架子。又走到柜子前,轻轻得拿出藏在里面的笔记本。
他之前为了让冬儿相信这是客房,故意在李森带她来到房间之前,把所有的行李都藏起来,还把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