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娆听项冬儿这么一说,才知道她这是调转注意力,帮她拖延一下时间,究竟如何,还是要看她自己这夏朝的项冬儿公主,倒还有些心眼,苏娆觉得自己对她的看法或许肤浅了些。
项冬儿对林德续颔首致谢,趁着林德续吩咐宫中其它人集合的时候,同样以唇语像苏娆说“救青青,不要他们逼供无辜”
片刻后,林德续别有深意地看了几个自己带来的宫女,说“你们去帮帮苏姑姑,这样快些。”
转身,对项冬儿道“皇上要姑娘好生养着病,别人看着自是不放心的,不过,老奴带过来的这几位婢女机灵乖巧,为姑娘守着,可以放心。”
苏娆出了宫后,找了借口,甩开监视着自己几名婢女,待林德续逮了人,要离去之际,她兀自悄悄躲在墙角,听着林德续对一旁侍卫问“青青人呢”
侍卫答“刚出了膳食监,送审的路上。”
林德续低沉一笑,像夜秃“不用,直接用刑”
天际,雷声响动,片刻后,白色闪电一跃而起,劈开深深凤阙顶上的那片天。
项冬儿坐在木凳上的身子上的身体明显晃了晃,下一刻,殿门那侧传来脚步声,她一抬头,男人便已经踏着步子进了来。
“怎么,原来你还怕雷雨天气”薄凉的唇角,随着西景钰那一丝冷冷的笑而微微抿开出嘲讽的弧度,项冬儿的目光往上拉,便看见那一双魅惑的凤目里迸发出凌厉之意。
黄金面具之下,男人桀骜不羁,完美的脖颈弧度随着他的傲视展现于眼前。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处,以浅淡得几乎难以听见的声音说“谁说我怕了”
男人旋即找了个贴近她的位子,掀了衣摆,优雅坐下。大手,一把攫住她的下颚,逼着她将目光对准他。
“病才好,就皮痒了”阴冷的话,出自他之口,让项冬儿听了,心里一刺。
他独自前来,这么直接的给她送上这粗鲁的见面礼“项冬儿不懂,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项冬儿怕不怕闪电,都要靠着皇上管着,你说我应该怕,我就得怕”
西景钰并未直接回话,取过正冒着热气的茶盏,浅啜一口,双眉一挑“朕告诉你,朕说你得怕,你就不得怕”
又是这种语气,仿佛君临天下的帝王就是要将一切踩于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