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好笑项冬儿想,阿曜,看,她还想对你扯谎呢
慕容曜按礼微微请了一安,提高手中的宫灯,让那光落在女子柔嫩的柔荑上,莳红得蔻丹娇艳欲滴,那绝对不是属于冬儿的手。
他记得很清楚,她不爱抹这些,每次都是将小指甲修得整整齐齐,像个听话的孩子,而非,一个妖娆的女子。与她相握时,他就触到了这些尖尖的指甲,就知道,她非冬儿。
他谨遵父王教诲,试图陪着这朝公主把戏继续演下去,可,偏偏他想忽略一切时,脑子里浮现出的,全是项冬儿的一颦一笑。
她的一切,就那样深动地浮现出来。与眼前的叶澜形成鲜明的对比
戏,终是被他深深打断。他站在她的下方,一如在朝宫廷里那般恭谨,问“公主,您将冬儿藏在哪儿了”
询问的句子,逼急了叶澜。她跳下石梯,一把拽着慕容曜的长袖“我还能把她藏起来倒是阿曜,还记得昨夜你和我说过什么的”
慕容曜看着高及自己肩膀处的叶澜,她披着一张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面具,差些将他迷惑。他退开身“臣愚昧,只想问公主,她在哪”
叶澜见他躲着自己,遂冷脸抽开袖子,面朝空寂一处,道“本公主不就是就在你面前吗”
“那就让本宫来提醒你一下,昨夜是谁劝说本宫不要趟夏朝浑水,自己却和那小弃妃纠缠不清那你来和本宫说说,项祁的遗体到底要不要按照护法说的那样,直接化为血水”破釜沉舟,她叶澜就要让项冬儿那贱
人在草丛里好好地听着这一席话
慕容曜错愕,半响都不曾开口。继而说“公主,关于项祁尸首这事,我一向主张送回夏朝,并为其在疆城立一块衣冠冢。”
叶澜一听,怒极,“如果本宫不允呢那尸体是本宫派人找到的,自然由本宫做主,而本宫要的是,将他那发臭尸首,丢去喂狗”
草丛深处,传来稀疏的虫鸣声。
项冬儿听到叶澜的话,心如刀绞,恨不得马上跳起来,逼问她,要她归还项祁可是,她像坨软泥一般地瘫在原地,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