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什么才那么急”
“该死你不要装蒜”离轻怒目而视,对上他的眼睛竟然觉得自己太过狼狈,“我知道,肯定是因为你嫉妒,于是便在昨晚的合卺酒里下了药,害我害我”
“害你什么”看他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刑御枫唇角弯起的弧度更加明显了几分,“洞房花烛,本该和乐融融,我倒很想知道你究竟怎么了竟然辜负着大好良辰,反而跑到我这里来要东西莫非你”眸光从上到下地打量着他,“莫非你所以这才你要的可是春药不过我想你找错人了”
“住口”离轻看着他无辜而又欠扁的表情他就是想让他亲口说出来昨晚洞房花烛不行了冷哼一声,有些狼狈地避开他带着戏谑的双眸,“那你为什么不走不就等着看我的笑话吗好了,高堂做了,笑话看了,互不相欠,快给我解药。”
“解药什么解药我以为你说的就是春药”刑御枫根本无视他的波动和恼怒依然还是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不要玩得太过火了”他低低警告道。
刑御枫还是淡淡地笑着,这时,只见他眸光越过离轻,看向他身后,正好看到若冰捧着一个托盘裹足不前的模样,托盘上有一个精致陶瓷茶杯,正冒着袅袅的热气也不知道刚才的对话她到底听到了多少。应该听到不少吧不然她的脸颊也不会带着淡淡的彩霞,一双眼睛更不知道该将视线放到哪里去
刑御枫向着那一边道,“进来吧“
若冰这才踟蹰了一下,看到离轻微微躬身行了一个礼,“公子,你好早”说完看到他的脸色更差了,她不禁微微瑟缩了一下,不懂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是啊确实还很早尤其对新郎官来说”刑御枫几步过来到了苦冰的面前,淡淡含嘲的语气也似乎带了几分安抚的味道,“你别紧张,他心情不好,不怪你。”看得出这丫头很是单纯,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不会掩藏分毫,真不忍因为自己而让她受了牵连的怨怒。
苦冰看到他眼底那一丝掩不住的熠熠戏谑,他好似精神很好呢不似昨晚一般,于是她也放心了很多。“公子,我送了醒酒汤来,看你脸色还不是很好,先喝了这碗汤这样就会舒服一点”
“有心了。”刑御枫感激道,却没有接过她手中的茶杯,反而转身看向离轻,神情怡然自得,“今天可也是个特殊的日子,我的妹妹嫁人,哦不,是娶,我是这里唯一的高堂,按理说,嫁进门的新娘子是否该给我敬茶这是最基本的礼仪,我想你不会连这一点基本礼仪都不懂吧不过,既然这里没有茶水,那也不必麻烦去取了,就这一碗醒酒汤吧,反正不论是茶是汤,只要心意到了
便是了。”声音淡然得好似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离轻狠狠地瞪着他,看他眼中满是认真和坚决,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刑御枫看着他的阴鸷的模样,心情益友好起来,“敬茶,叫一声哥哥,我就给红包,哦不,我想你不在意什么红包的,那就给你你想要的东西,如何”
离轻抿唇、沉默他就知道他不会太过容易放过他
“难道不该”刑御枫挑眉,挑衅地与他对峙,“若是不愿,你可以转身就走”
若冰的眸光一直落在刑御枫脸上,将他每一寸的神色变化都收入眼底,微微惑然,浓浓情愫,想起昨晚他说的梦话,酒后吐真言,可是等到醒了,他这波澜不惊的模样真的很让人心疼一一一一一
其实,他的心还是在意的那个已经嫁人为妻的女子,只是看得出来已经所经沧桑,该收该藏改埋的感情都已经沉淀,又或许正是因为沉淀,浓酒醇厚,回忆回来,回味后劲十足让人沉醉让人伤,独对着寂寞舔舐那一份痛苦
只是她不懂他为何还要留下眼不见为净不是吗又或者他的表现只是为了让别人不会觉得太亏欠,让人看到他其实生活得很好只是,就算这样捉弄,他的心底真的高兴吗还是不过自我麻痹而已,至少,若是她处在相同的位置,她宁愿远离这一切纷纷扰扰,让伤口结痂,而不是时时刻刻看到,便又忍不住揭开疮疤看着伤口鲜血淋漓只剩下麻木
离轻依然不语,不过若是按照辈分,诚然,他确实算是他的大哥,就算敬茶也无可厚非不过此时此刻一一一一一
他忍他已经是赢家了,就算此刻拿出点气度来,那又如何转身,离轻端过若冰托盘上的茶杯然后单膝跪下
“觉得委屈吗”刑御枫在椅子上坐定,眸光睇了一眼他跪地的单膝,并没有接过茶杯。
咬牙继续忍耐离轻双膝跪地,叫了一声,“大哥。”
刑御枫淡淡一笑,刁难道,“你说什么我听不到看来,果真是小媳妇,娇娇滴滴的连说话都那么娇声细语的”
“你不要太过分”离轻咬牙道,声音一个一个从牙绫里蹦出来
“你说什么”刑御枫平淡无波道。
“没有。”离轻忍气吞声道,“只是怕你的醒酒汤太凉”不管如何,拿到解药最重要卑躬屈膝的滋味真不好受,尤其对象是他“不过,你说话要算数”
刑御枫依然无所谓,“随你,敬茶与否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