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当撞进她如此严肃的神色之中她是认真的。
“为什么不行”何淑沫冷冷问道。
“就是不行”他微微犹豫了一下,重复道,只是语气微微软化。
“那我就不要成亲”她也有她的坚持。
“”
“那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过时不候,到时候就算你答应了我也不要成亲”
“好”他终于咬牙道,拜堂不过走过场,关键时刻,还是他掌握着主动权
“那就成亲”她施恩道。
“”他心底暗暗发誓想尽办法要扳回一城
现成喜酒现成堂,现成新娘现成郎。
天地交拜夫妻成吹吹打打入洞房。
衣服真的很合身,新郎的喜服本来就是按照凌涵的身形设定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伦不类的,不过想到待会与新娘子的拜堂,心里便有种说不出的笑意。
迈步上了喜堂,喜堂高堂尊位上做的是刑御枫,无他,因为他是她的哥哥,如今在这里,他们也就只有他一个尊长。
南宫尔玺坐在了一旁,脸上始终带着一份祝福,因为这是他能够给她最好的。若冰站在他的身边,眸光流连在堂上堂下,虽然艰是热闹,众人纷纷扰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够感受到尊长位上的他散发的浓浓哀伤,虽然他极力用冷漠掩饰
刑御枫的神色始终极淡,又或许,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好的,冷漠中透着那份凛凛的威严,为人尊长的威严。
看着眼前的夫妻交拜,想起过往云烟,真的恍若云烟,一旦逝去,捉不到一丝踪迹徒留惘怅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
司仪扯着嗓子喊着,何淑沫鞠躬,后转鞠躬,左转鞠躬,站直身体看到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唇边扬起恬淡的笑容,那是幸福的笑容,很耀目,很刺眼
最终,她拉着红绸的一段,拉着新娘进了喜房,洞房一片喜红,龙凤双烛火焰摇曳珠泪颗颗犹如珍珠一般滴下。
夫妻床沿对坐,喝下合卺酒,拉下床帷,小小的天地,浓浓的暧昧。
轻解罗裳,娇妻在怀,两颗火热的心,如此契合,如此渴望。
可是到了关键时刻他喝醉了,他真酌喝醉了。刑御枫摇摇晃晃地扶喜宴上回来,这一次,他是真的醉了。一醉解千愁,或许吧。
看着月已中天,他唇边一直勾勒的一弯弧度,似乎很开心,不,又或许不是开心,只是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