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的面赔罪一样就要将孩子重重往地上摔去。
“啊”下一刻,一声凄厉的叫声响撕云霄,四下仆从丫鬟都惊呆了,只是愣愣傻傻地看着总管手臂上穿骨而过银箭,手腕处的鲜血更是淋漓喷溅,而地上此时则掉落着半个茶杯盖子,上好的白色骨瓷细腻温润,此刻却沾染了斑斑的血迹。
总管双手无力地耷拉下,脑子里的感觉除了痛,还是痛。他知道,他的手筋断了,手臂废了,忍痛回身看向所谓的贵客,一人执弓冷眼斜睨着他,另外一人却依然好似刚才一般在饮茶,只是一手中的茶杯盖子只剩下了半个。
情势急转直下,南宫鑫惶然回神,眸中闪过一丝与刚才好不符合虚伪谄媚的深沉,随即对管家大怒道,“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坏了公子的兴致公子不取你小命还不快谢恩”
总管心中自是怨恨,却又不得不下跪道,“小的知错了多谢请两位公子不杀之恩”
回答他的是一片静默,即使是亲手伤了主人的人,他们也只是淡然的模样,甚至刻意的视若无睹冷眼着着面前的一切只是各自眸子里暗潮隐约开始涌动,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谁都明白,底下处处皆是漩涡。
死寂,重重的压力渗透开
忽的,一声满是焦急的女音打破了这片寂静,“彬儿,你在哪里听到娘的话就快过来”
“娘”听到母亲的声音,彬儿才从地上爬起来,童稚的声音这才透出几许欲要寻求依靠慰藉的惶然。他,毕竟也只是个孩子。
然而这个声音
冷峻男子蓦地从椅子上站起,一直冰冷的眸子忽地绽放异样的光彩,满是希翼,却又带了一丝害怕失望的惶然,更有一种不知是梦非梦的迷茫感。
一身白衫的翩翩公子也是眸光骤然变亮,脚步上前,目光四下查看声音的来源如此亟不可待。
不一会儿,那边的门口冲进一个不顾一切的女子,在看到儿子就在里面之时,不顾一切地推开守卫,急忙中,脚下已经换上迷踪幻步,那是最上乘的轻功。只见她蹲下身子,神色慌乱搂住爱儿四下检查,“彬儿,你有没有受伤”
“彬儿没事。”男孩摇摇头,看到母亲的紧张,他柔声道,“娘,彬儿真的没事”
“没事就好娘担心死你了”何淑沫抱住他,好似抱着今生唯一的珍宝,重过自己生命的珍宝,久久不愿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