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现身后有人,何淑沫转身,有些意外地看到他居然主动接近自己,虽然允许让她随行,可是她知道他一直在躲避着自己,她想去看看离轻,那些人只说没有王爷的手谕命令谁也不能接近那囚笼。心底猜测着,他的躲避,是怕她提这件事情吗
想开口,但是对着他的眼睛,喉咙里哑得厉害
最终,还是他开了口,“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奔波在外,你该知道,能休息的时候就抓紧时间休息,不然明天又是风尘仆仆的赶路。”
“我知道。”何淑沫点点头双手绞着,“你”
“你想去看他”他洞悉她的心意眸光闪烁着深意。
何淑沫点点头,“你可以让我去看看他吗”
刑御枫摇头,侧过眸光,避开她眸中的哀求,狠心拒绝道,“不会。于公于私,我和他都是对立的,其实你该明白,这一天也不过只是如你心中所想来临而已我很想知道你会怎么做”
何淑沫顿了顿,“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跟上你”他眼中的戒备不言而喻,如此矛盾。
他上前一步眸光有些咄咄逼人,“有些事情,总是需要一个结束。”
“你”何淑沫后退一步被他眼中狠情的阴霾震慑
他不让她有退后的空间,双手抓住了她的双肩,“我或许知道你想怎么样,但是我劝你,不要白费心力了,既然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你所有的一切,我就不会放弃,也不会让你有机可来,除非我死。”
何淑沫一僵,他的眸光太过决绝,让她心寒胆颤,难道真的非要走到那一步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刑御枫定定地看着她,沉默得一言不发,只是加诸在她双肩上的双手越发地用力
进退两难之际,何淑沫蓦地觉得刑御枫眉头骤然皱起,整个人瞬间警戒了起来,下一刻,一人一掌凌空霹来,快如闪电,带起了强劲的掌风,她只觉得腰身一紧,身体已经被人拉到了后面。
“是你”刑御枫看清来人,惊讶之余,脸色沉郁,杀气毕现,“踏破铁鞋无觅处,不想你今日送上门来了”他也是江山社稷的一个隐忧,除掉他,小皇帝便少了一份威胁
看他如此架势,白玄沧一缩,躲到了何淑沫的身后,“姐姐,他要打我”
何淑沫摇摇头对刑御枫道,“你先别伤他”
刑御枫自然也感觉到了异样,眼底杀气收敛了许多,涌上更多的疑惑,“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何淑沫将前后经过太致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但是刑御枫还是不放心道,“就算他现在已经是个疯子并不代表着没有危险,万一他有一天若是恢复了理智,再以这假象惑人,少了防备,或许就是灭顶之灾。”
何淑沫顿了顿,“我明白,我也没有打算一直将他留在身边。”说到这里才想起来,他怎么会在这里风清越应该不会让他四处乱跑才是,毕竟还需要他为她们指证那个神秘女子还是爹娘那里出了什么问题
白玄沧听到何淑沫这么说,嘟起嘴巴道,“姐姐,你不可以不要我
”然后说着,孩子气地揪住她的衣袖,不肯放手
何淑沫有些无奈,“我没说不要你,只是姐姐现在有事在身,不能陪着你玩
刑御枫冷眼看着他如此荒谬可笑的动作,心底也是信了他确实疯掉了,只是
“天色已经不早了我让人送他下去休息”
看到两个侍卫应声上来,白玄沧退后不依道,“不要,我不要下去,我要和姐姐在一起”
何淑沫示意侍卫先暂停一下,因为心底有疑惑要询问,“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我爹娘呢”
“他们都不要陪我玩大姐姐被抓走了,大哥哥很生气地就追击了,我也追去了,他们都不要理我,然后大姐姐就把那个老爷爷踹下悬崖了,大哥哥也跟着跳下去了”
何淑沫被他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大哥哥、大姐姐,难道指的是她的爹娘吗心口骤缩了起来,“谁掉下悬崖了哪儿的悬崖怎么掉下悬崖的”
白玄沧想了想道,“那老头说那叫什么断魂崖,好可怕的名字哦”
何淑沫转而看向刑御枫,以眼神询问,“那是什么地方”
刑御枫眉头紧皱,反而担一比地看着她,“那地方我曾去过,下面是万丈悬崖,终年云雾缭绕,亦称羽化崖,若是人掉下去,只怕”定然没有生还得可能
何淑沫脸色变得苍白,“不,不会的爹爹武功高强,或许不会有事的”或许会有奇迹的,不是吗可是当事情真的发生在身边,却又觉得如此无力和绝望
原以为可以轻易地割会掉这一份血缘之情,等到这噩耗传来,才知道心有多么痛,或许心底早巳替代风琉接受了这一份亲情
爹娘“到底是谁抓走了我的娘”如是问着,不知道为何,心底的答应已经清晰是轻的师傅吗不为什么要这样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看着她一手抚着胸口不断喘息的模样,刑御枫随即让人叫了大夫来,随即打横将她抱起,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