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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也想到了,若是月奴事先逃回了天祈,将事情本末倒置,毕竟他们相同得有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未必有人会去怀疑,毕竟王妃原是男儿身这件事情本身就有些荒诞不羁。到那时候,沧溟国在某种程度上就会在趋于道义的弱势,人的同情会让百姓舆论很容易地倾倒在女方柔弱无依之上
离轻一惊,“你们拿月奴怎么样了”
刑御枫冷笑道,“原来你那么关心她也难怪,她或许会是你的保命符,你是该关心她的存在的”
“你究竟将月奴怎么样了”离轻有些怒道眼前的男人好似变了,变得有些诡谲,甚至有些让人捉摸不适,虽然以前的他也是高深莫测,但是至少不会给他如此寒悚的感觉
“这些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刑御枫冷冷道“现在的你只要关心你自己就好了想必你的人很快就会来救你出去了,不过这一次,只怕没那么容易”眸光冷酷,隐隐蠢动着寒芒,萌动着几分嗜血之感一一一一一
离轻不禁皱眉,眼底萌上了一层忧虑,看这显然是特制的铁笼,无法撼动分毫。再来,何淑沫下落不明也让他忧心忡忡
本来只是想探看何淑沫是否又落入了王府之中,却不想等待的是重重地机关,如今连出去都显得有些困难,如此身不由己,又怎么会有能力去关心其他
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出去蓦地想到一个可能,心情顿时松了松,或许他还有逃脱的机会
刑御枫眸光沉郁地睇了他许久,好一会儿才道,“你不必费心逃出去了我是不会给你那个机会的这些日子,你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这一次,也该轮到我将你囚于笼中主宰你的生死”
离轻闻言,真正感受到了他的恨意,如此深浓,“或许,我是该跟你说一声抱歉”这一句话,发自肺腑。
他也明白可以于对峙之上将一个男人伤到体无完肤却不该糟践一个男人的真心,虽然这也并非他所想所要,可是伤害已经造成,而且如此深重。若不是时事所逼,或许他们可以成为好友也采可知至少,他对他十分欣赏。
“住口”刑御枫冷道,“抱歉哼我不需要你的抱歉我只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斩除本就不该横亘其中的芥蒂”
离轻知道他话中所指的意思,“何淑沫不是一件物品,感情勉强不会幸福的至少你该尊重她的选择。”
“那是因为她选择的是你,你才这么说”刑御枫眸光更加冷冽,“我爱他,或许我也开始渐渐地恨她了只是,她是我的妻子这一点,天地可鉴,无从改变”
“不,本来就不是”离轻否决道,心底一叹,口气里含着浓浓的矛盾之情,“她是我的人,自从我决定将她带在身边,她便只是我的”
刑御枫冷冷一嘲,“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你我之间,输赢还未定
就算现在她的心只是属于你,不过很快你什么都不是了”
“就算我什么都不是,就算你今日杀了我,难道你以由没有了我你便能够顺利地捕得芳心,一辈子恩爱不渝吗若是无爱,不要强求,徒增恨意罢了”
刑御枫眸光泛着寒光,不知道合适,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长剑,剑出鞘,寒光闪烁,一如他阴鸷犀冷的双瞳光彩,都是如此锐利,甚至致命
视线看着健身铮亮的银光,他冷冷道,“你以为这么说就能够说服我放弃吗你以为我此刻此时就一定不会杀你吗”蓦地转首,目光如此犀锐,长剑银光一闪,竟这么直直刺进离轻的胸膛,鲜血顺着剑身滴下,旧伤未愈,新伤又添。
离轻看着刺进胸口毫不留情的剑眸光里的波澜倒也淡然只是口气变得有些莫名,“我从来不会怀疑你没有什么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不过,我也不得不说你真是疯了”
刑御枫抽回了剑剑入鞘敛去了锋芒眼底也只剩下漆黑深连的幽幽空空,不理会他的话语,或者甚至连自己都有些赞同他的话语
漠然地转身,就要离开,却又蓦地想到一件事情,眸光亮了亮,又折了回来,笑了笑,却是皮笑肉不笑,嘲弄意味深浓,“我差点就忘了,以你此时身形和往昔对比,变化甚大,想来你应该会缩骨功才是”抬眸看了看囚笼,虽然绫隙十分狭窄但还是命令道,“来人将本王的冰魄银丝取来”
刚才想到的希望被瞬间浇熄,那冰魄银丝离轻是知道的,一旦捆绑了人,便是再有高深的内力也是无法挣脱开的甚至
刑御枫语气依然嘲讽森冷,“只要你挣扎,又或者用了缩骨功,这冰魄银丝就会越来越紧,所以你不要企图挣扎小心伤到你的筋骨勒断你的脉络”
如此坐了双重保险刑御枫这才扬长而去
离轻有些做困兽斗,试看挣扎一下,果然,这细如发丝的冰魄银丝就嵌入了皮内之中根本就不能妄动分毫
“该死”低低一声咒骂,在幽旷的夜色中显得如此无奈而焦躁
次日。
马车缓缓前行,车内铺了松软锦被,背靠着马车,侧身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心情异样的复杂,真的觉得好累好累,或许她本就不该掺杂这是是非非里,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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