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何事”其实,他知道他想要问的是什么事情
“既然师傅已经将一切都交予了徒儿,那么这些事情,尤其是徒儿感情私事,还请师傅不要再插手了”离轻道。
“如果你不会让我失望的话你一直明白我需要的是什么。”老人只是冷冷一嘲,“昨晚不过一个测试,只是很显然,你并没有过关”话说完,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离轻眸光沉沉顿在原地许久
若是腹背受敌他又该如何是好
心中的隐忧又加剧了一层,从未想过有一天要连师傅都要算进防备的人里去想起昨晚,心中不禁懊恼至极,他是否有保护她周全的能力
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有了怀疑
是夜,夜凉如冰,何淑沫窝在床上,神思有些飘忽
这几天,她将自己关闭起来,不见外面任何的人,包括他们,包括陌翩翩,所以外面发生的大事她都不知道,只是明白他们时常徘徊在房门
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事情,乱七八糟的,却是十分迷惘,归去来兮,何去从何记得老爸曾说过,若是迷茫了,裹足不前了,就该问问自己需要的到底是什么,若是连自己需要什么都不知道,或许回归本源才是最好的选择
而她的身心,根本就是飘萍,虽然努力让自己有所归依,可是处境却又如此尴尬,不想伤害人却始终要击伤害,亦或者自己也被深深地伤害
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要上床就寝,也明白注定一夜无眠,醒醒睡睡的日子,这些天都是如此,身子也好,心情也罢,都已经黑白颠倒了
蓦地听到窗户一声响,等她转身,已经有人跳入了屋内,何淑沫顿了顿,看着他行色匆匆的模样
“你”
“跟我走”离轻一手拉住她的手就要往外而去。
何淑沫顿了顿,“去哪儿”
“离开这里再说。”他淡淡道,却发现她停顿的步伐,不禁转头蹙眉道,“难道你想留在这里”
何淑沫摇摇头,只是觉得他进来的时候凝重的神色,好似有什么大事发生一般
“我们要去哪儿”
“总之,先离开这里再说”离轻道,眸底有一丝难得的焦躁。
何淑沫随着他拉出去,园子里格外的安静,想来是他刻意安排过了,可是不知为何,心底又无限忧心起来
四周一片漆黑,这浓浓暮色之后好似隐藏了太多的危机,这丝丝透谅的空气沁入心脾,凉至心底。
那份莫名的不安益发加剧,仰首再看离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躲闪是否代表着他们已经正式决裂是因为她因为那一夜吗
“先出去再说”他一直拒绝回答只是眼底那一抹匆匆难以掩饰。
如此,何淑沫也只能随着他去,不论如何,这睿王府不该是她久留的地万,快刀斩乱麻,长久的拖沓不会是解决办法的办法,不管采取何种方式,逃开也好,避而不见也罢,也不管那一晚是谁,都不能改变她的心意
只是,事情总是没有那么容易心想事成,当四处火光亮起,包围的侍卫犹如潮水一般涌上,当刑御枫从阴霾处走出来,当她对上他绝境里带着心痛的复杂眸光
何淑沫不禁往离轻身上靠了靠,他反手握住她的手,似乎安慰,也传递着源源不断的勇气
刑御枫犀利如冰的眸光扫过他们紧握的双手,强压着心底那心份怒意,不禁冷哼道,“你以为用设计几个玄机阁踪迹的假象就能够引我离开,然后让你回来轻易地带她走吗”这些天他的放纵也并不是毫无所获
一个国家的公主,如此高贵的身份,却是男儿之身,不会只是只身来到沧溟国,若不是天祈的间谍,那便是有更大的阴谋在窥伺着
果不其然,这些夭他的设计总算没有白费,双管齐下的设计,即使眼前迷雾重重,他也自有追踪的办法,结果总算也没有让他失望。
他的王妃,不,眼前的这个男人,原来和玄机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切都是阴谋,一场策划了多年的阴谋,正缓缓地步上轨道,犹如慢性毒药,缓缓地渗入一个国家的五脏六腑
以前曹经轻视过,并非毫无察觉,只是却无法查出这其中的端倪,若他猜测得不错,这样的组织并非只有渗在沧溟国,因为追踪的过程中,他的发现远远不止于此,这个江湖地下组织甚至还有与琅琊国的牵系
那么,玄机阁的背景又究竟是什么如果只是天祈的密探组织,那么是否意味着天祈的皇帝早就有心争霸天下这一边与沧溟国联姻,那一边,却又藏着巨大的阴谋
只是,其中的疑惑太多,至少以他的情报,较之那么多年前,天祈的皇帝并未太大的野心,甚至这个皇帝都是意外而来,之前的皇帝更是花心非常,终日里饮酒作乐,歌舞风流,根本就没有那分缜密,那份心思深沉
蓦然回首,刑御枫忽然感觉到浓浓的危机,那种不知不觉的渗透让人觉得胆颤心惊,不知此刻是否发现及时至少,他断然不可能放任笑延
闻言,何淑沫心中一惊,再看离轻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