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弯弧度,“好,那就看看谁能够撑到最后
这时,何淑沫喊道,“娘,你怎么了”赶忙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在看她苍白如雪的脸色,一手捂着胸口,难忍难耐,最后一声呻吟,道尽苦楚
白玄沧笑道,“也该是时候发作了”而他体内,那也不知道是什么毒,火热炙烤让他额头沁出了密密的汗水
“该死”风清越一声低咒,回到妻子身边,探了脉象,随即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白色瓷片倒了一颗白色的药丸出来让她服下。
看她脸色稍缓,可是那药却也只能是治标不治本,看着她的病容,风清越眸光阴鸷回头
白玄沧退后了几步,“没想到你为了一个玄尊令竟然可以丝毫不顾及夫妻骨肉之情那么我又何须怜悯”说着一把拉过朱柳柳一把扼上了她的喉咙“不见棺材不掉泪”
“夫君”朱柳柳的头上的红巾早己在他拉扯的时候飘落看着一室的凌乱,只觉得惜懂未醒,仿如做梦一般
只是喉头的疼痛如此真切,甚至可以清晰地闻到血腥昧她要使劲摇头,“夫君不要”
“不许动”白玄沧沉声在她耳边道,“你这个傻女人娶了你,还以为至少有一丝作用,却不想毫无可用之处,也想我就先送你”
“住手”何淑沫喊道,“白玄沧,你真是个疯子若是再伤她分毫,你自己也休想活过今晚”
白玄沧看着她,眸光微微缓和了一点,
“这可以不关你的事情,你不必多管。而且,我很高兴今天可以不关你的事情。”言下之意便是只要她乖乖地待在一边那他就不会伤害她
可是何淑沫无法感恩,“什么叫可以不管我的事情她们都是我的家人,我不能让我眼睁峥地看着你伤害她们”
“有舍才有得,如果你够识时务的话”他眸光放柔了一些,“我可以不介意你的过往,过来我身边,我会让你一生富贵无忧的”
何淑沫扯唇一嘲,
“今天也会成为你的过往,你不介意我的过往,可是我介意你的过往”
“不识抬举”他冷怒道,“等有一天你那丈夫也成为我的阶下囚,如果你求我,或许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那么确定你有以后吗”何淑沫道,“放了她吧,伤了她对你也没有好处”
“我知道你向来看不起我,不然也不会选择了刑御枫,不过,我会证明给你看,谁才会是最后的强者”白玄沧恨声道,脸色有些狰狞,心头毒痛剧烈,脸上更是冷汗涔涔。
何淑沫摇头,几步上前,“不管以后如何,你先给我解药,不许你伤害我娘
“琉儿”兰缭绫忧心之余,觉得胸口又忽然沉闷了起来,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白玄沧眸光一闪,再看何淑沫,不禁觉得自己今天如此煞赞苦心的布局有些可笑不过既然如此
何淑沫对着娘亲摇摇头,再对他道,“不然我留下来当人质,再让爹回谷去取可好但是你必须要将解药交出来让我娘平安”
“你爹都不着急,你又何必那么着急反正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的时间”白玄沧道随即将朱柳柳扔到了一边
朱柳柳不堪如此被辱,痛恨地眸光紧紧缠着眼前的男女,“白大哥,今天是你我成亲的大日子你说你爱我的”
白玄沧挥袖,不予理会,随即一把扯过何淑沫的手,长剑己经架上了她的脖子
何淑沫一惊这男人根本出尔反尔,怎么都是不可信的
这时只听得白玄沧对风清越道,“交出玄尊令,既然那个女儿你不在乎,那么这个是你否一样不在乎”
风清越面色冷凝,可是兰缭绫急了,“不许伤害我的女儿”急火攻心,只觉得暂时被压制的毒素一下子涌动了起来,全身颤颤发寒
“该死”风清越赶忙封住她的穴道。
何淑沫忽然明白白玄沧的意图了,他根本就不是有意伤害自己,而是诱得兰缭绫毒发以来牵制风清越
随即,白玄沧一笑,眸光里有些煎熬的痛苦,但是更多的是那份刻意的嘲弄,“了过想来我还是自作聪明了,熙王可以看着自己女儿死都可以眼睛不眨一下,又怎么会对一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而交出玄尊令呢”
“你说什么”兰缭绫一惊,只觉得这话听着让她迷糊了己
这时,风清越一急,点了妻子的昏穴,让她昏倒在自己的怀中,再与白玄沧对峙道,“你体内的噬心毒。经发作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够熬到什么时候”说着,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根短小精致的玉苗,然后放到唇边,缓缓吹动
那声音诡谲异常,好似能够催动人体内的莫名的情潮,身体剧烈升温,何淑沫脑袋有些疼,幸亏白玄沧本就中毒,又无意伤害自己,再加上这莫名的苗音缭绕不去,只见他压抑的脸色骤然而变,随即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何淑沫也不好受,“爹,好难受”
可是风清越不管,他要看着白玄沧点头,将解药交出来
一时间,屋内净是大家痛苦的呜咽声,兰心如的、朱柳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