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只能靠着女儿女婿来慰藉老年的寂寞。
虽然女儿未婚有孕是不能外传的耻辱,但是他逼着女儿堕胎却更是可恶,兰心如不免对他多加斥责,几乎要让他跪地乞求原谅了可她心里也认命了,女儿己经至此,贞洁己经断送,不嫁给他,又还会有谁要她所以一番疾言厉色之色,看着白玄沧真心悔过的模样,再加上女儿的哀求,以及这些天看着女儿笑得如斯幸福,便也抛却了嫌隙,如今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这一天,何淑沫看着朱柳柳又高高兴兴地回来,白玄沧送她至门口,亲自扶着她下轿,想来玩得很开心。然后她站在门口,目送着白玄沧的轿子再离开,她才转身哼着小调进门。
何淑沫犹豫了一下上前
“表姐。”还是不忍她遭遇以后的痛苦她,她决定劝劝她,至于听不听那也要看她自己的意愿了。
朱柳柳看着何淑沫凝重的脸色,心底不禁昂扬了几分,下意识地认为她正在羡幕自己,“有什么事吗”以往在相府里的委屈,此刻正在洗刷
何淑沫看着她如斯高做的模样,心下便知道自己说什么她都是听不进去的了,可是话还要说,还是希望她能够在察觉事况不对的时候能够早日抽身。“白玄沧城府深沉,早日还如此伤害你,今日却变化得如此之,或许意不在此,另有所图,你要小心为妙,免得被伤第二次”
朱柳柳冷冷一笑,“你这算是好心还是嫉妒”
“我觉得是好心,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表姐,也算有缘。”何淑沫淡淡一笑,她并不在乎她,所以不管她说什么,其实都是伤害不了自己的,所以无需动怒。
“可我觉得你不过嫉妒罢了”朱柳柳不屑道,“白大哥说,以前他是被迷了心窍才会喜欢上你原以为单纯可爱嫁了人他心底也十分惘怅可是没想到你居然是那种荡妇,不安于室,受了王爷的宠幸,却还勾三搭四,甚至与人私奔啧啧,真是有够恶心,我真不幸是你的表姐,你让我们都跟着你丢脸蒙羞”
何淑沫扯了扯唇瓣
“他是这么说的”这意味着什么白玄沧是否知道她不是风清越的女儿了这才改了目标转向朱柳柳可是她也不过是个侄女的身份,
他是不是也太机关算尽了
朱柳柳嘲弄道,
“这是事实我娘说”她欲言又止,神色有些诡异,显然很想说什么,可是又想到什么苦苦压抑着自己不说自来
何淑沫心思一动,心下觉得这里可能有玄妙,还是想勾她说出来,于是欠扁地痞笑了一下道,口气嘲讽而不屑,“你娘又说了什么混话”知道她没什么心机,只要一激将
果然,朱柳柳生气了,心直口道,“你敢这么说我娘哼我娘说得全都是事实。你这个孽种你根本就不是我爹的女儿”
“你爹”何淑沫眉毛一挑原来
朱柳柳一惊,有些懊悔,不过看着何淑沫惊诧的表情,又忽然不怎么在意自己的无心之失了。她真的不懂娘亲,分明自己才是姨父,不,爹的女儿,却为什么要隐瞒了十几年,让自己一度以为是寄人篱下的可怜人,甚至小时候对这个孽种又羡又妒却原来自己才是
可是,娘还是不许自己说出这个秘密,她真的不懂,这到底是为什么凭什么自己就要站在阴暗地角落处,忍受着亲爹冷酷无情的眸光,而这个孽种,爹分明知道她不是他的女儿,却还是视若珍宝,甚至三人关在一个片间一天一夜,而她什么都不能说甚至连半分亲近都不得
何淑沫的心情也甚是复杂,想来这就是白玄沧忽然改变心思的原因了,心底虽然松了一口气想来他以后不会来纠缠自己了,可是眼前的女子只怕终究会沦为牺牲品,虽说回头是岸,可是爱情狂热的时候谁又能拉回一颗义无反顾的少女心
只是,她担心的还是兰缭绫,这便是风清越的秘密了吗她不知道风琉当初是怎么失足的但是想来就是因为听到了这个秘密
如果兰缭绫知道这件事情,该是痛彻心扉了吧如她存了十几年的愧疚,想来不会太过责怪风清越,只怪自己
只是她的心以后更加苦闷惘怅了吧珍爱自己如珍宝的丈夫,原以为自己一直沉溺在幸福中,却原来都不过是假象,最挚爱的丈夫和自己的亲姐姐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谎言这份苦她也只能凄然咽下只是情何以堪
这时,朱柳柳己经想通了,
“哼,这个秘密就算告诉你也无所谓这本来就不该是个秘密你什么都不是,不过一个孽种,爹是我的,我、娘和爹才该是一家人而你就该早点消失在我们的世界里,让我们眼不见为净告诉你吧”有些得意洋洋,“娘说爹会留下来参加我的婚礼娘说,爹其实还是疼我的”
何淑沫心底明白这不过也只是风清越和兰心如之间的交易罢了“这个秘密,你最好乖乖地听你娘的话,烂在心中一辈子”
“哼,你自然巴不得如此不过不会的等我成了亲,爹临走的时候我就会将一切都说出来这样我才是幸福的我有爹疼、有娘爱,还有一个鹣鲽情洋的丈夫,这才是我的生活,我的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