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也知道,不过能不能掀开面纱,这对他也是个考验不是吗”
“主子,属下相信主子的能力,可是你一点都不担心吗那个朱柳柳,可是蝶谷出来的
白玄沧打的主意万一”
这时,离轻沉默了,只是琴声更加激荡了起来,绵远不觉的旋律流泻,舒畅而悦耳,最终以一个高调的颤音结束全曲
白玄沧希望娶到何淑沫,然后借着蝶谷的力量希望以来脱离和玄机阁的合作,只是有那么容易吗看来,他还是不懂什么叫骑虎难下
一直听不到回答,月奴试着问道,“主子,我听说沫赦姑娘她也是蝶谷的人而且还是谷主的女儿”
现在的何淑沫是不是蝶谷谷主的女儿他不知道但是
离轻唇边弧度柔了柔淡淡的笑容浮起。
月奴有些急,“主子,你”转念一想,“你是为了这个原因才接受她的爱意的,对不对为的就是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这样以后我们的路就会顺畅很多”好像带了点自我安慰的味道
可是,她真的希望事情只是如此而己
“住口我做事情,不需要你妄自揣测”离轻不悦道,“今天的你话太多了”
“属下只是为了阁主着想”
“此事我自有主张和分寸,而且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他冷冷挡道。
月奴摇摇头,“属下只是觉得主子最近变了,主子说过大事未成之前不沾情爱的,可是最近你”
离轻冷冷地打断她的话,“你管得太多了若是你不想留在我身边,我便让人送你回阁里去”
月奴一顿,“属下知错了,属下只是为主子着想属下待在主子身边,本就有特殊的使命,怎么可以离开主子半步”
“那就做好你的本分”他冷冷道
“这才是你该做的事情”
月奴顿了顿,噤声。做了那么多年的影子,不是心无杂念,而是心甘情愿,或许这辈子她己经认定了他是她的主人再无更改的可能
有时候在想,如果有一天,当他不再需要她了,她又该何去何从
偶然会想到这个问题但是很快地
自己又跳开了
因为拒绝去想这样的可能她的眼中应该只有今天
这时,听得脚步声往此处而来,月奴心底了然,侧身闪过,躲了起来。
何淑沫端着一个托盘而来,上面有两个雪白的瓷碗,“咦只有你一个人吗我怎么好像听到这里有声音”
离轻一把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的双腿之上。
“小心”何淑沫有些幽怨地睇了他一眼
“小心这两盅燕窝洒了”随即将它放到琴座上,“对了,我刚才明明听到这里有女子的声音,怎么现在什么人都没有了”
“你听错了,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在弹琴。”离轻随手拿起托盘上的一碗,“有我的份儿”
何淑沫笑笑道,
“你是我的公主,你是我的大姐,我敢不孝敬你吗”
他不喜欢她说的那些关系,继续问道,“还有呢”
“什么还有什么”她不解地看着他。
他笑,“比如说情郎,郎君,或者夫君”
“哼不理你了”她低低娇嗔了一声,脸色淡淡的胭脂红,“这是我让下人熬得燕窝粥,你要不要喝一碗”说着,拿起勺子,随手舀了一勺送到他的唇边。
离轻不禁皱眉
“这是太后赐下的血燕窝我不是告诉过你她送的东西你不能碰吗”何淑沫点点头,“可是为什么会有什么问题吗安拉,这些燕窝据说莲姬和风华以前都吃过,不会有问题的再说太后也不会那么笨在这里下毒害人吧
离轻却拿走了她手中的碗放回了托盘中,语气淡淡道,“确实是吃不死人,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刑御枫曾经有那么多妻妾,却没有一个子嗣的缘故吗”
何淑沫一愣,瞪大眼睛看着那两碗燕窝粥,“你是说
这是因为燕窝的关系”
枕上生凉,寂寞未央
午夜梦醒,眼前依然奢华如昔,一声呵斥,她依然是最尊贵的皇太后,只是作为一个女人她的心头太空旷了
前无所依后无所靠
一身单衣投入苍茫夜色中,看着月己中天,寒露沁骨,可这一切都没有心头的荒凉来得难熬
寂寞酣然,回忆方醒,过去的一切又会在脑中栩栩如生,太过淋漓的画面让她怅惘后悔与不后悔如今都己经变得不重要了
就在这时,太后察觉到身后沉闷的脚步声,不禁转身呵斥道,“大胆,居然敢打扰哀家”话还没说完,不禁一愣,诧异地看着来人,眼睛瞪大,净是浓浓的不信
这莫非又是梦又或许只是幻觉眨了眨眼睛,那人依然在眼前,不禁后退了一步摇头,“不这不可能”
“冰儿,我们又见面了。”那人淡淡道,一身黑衣风尘仆仆,面容依然可见当初的冷酷俊挺,可是那双眼睛、那份气势早己没了当初的那份冷酷、凛凛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