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底最深处那一抹尖锐的熠熠还有残存,隐约中,闷烁着一丝怨怼
“臣妾参见王爷。”离轻盈盈俯首行礼道。
刑御枫唇边一弯,一抹残谑在他唇边漫开,“公主好雅兴呐”
离轻一笑,“王爷来寻臣妾,不知有何要事”
“
没有。咋日公主和何淑沫一并被贼人抓走,可是事后,本王只顾着受伤的何淑沫却忽略了你所以本王这时过来看看公主是否安好。”刑御枫冷淡一笑,“不过现在看来,公主好得很,那么本王也就放心了。”
说完,转身欲走,却被离轻拉住,“王爷”
刑御枫转首看她,“公主还有何事情”
“臣妾只是想问问何淑沫她怎么样了”关心的话语语气里含了一丝淡漠。
“你关心吗”刑御枫冷眼看她,
“有时候,本王真的看不清你,本王愿意相信你对何淑沫是真心的关心的,可是现在本王又觉得”
离轻眸光一闪,清澈的眸子氤氲淡淡的水雾,让人更看不真切里面隐匿的感情,“臣妾不懂王爷的意思,难不成王爷将何淑沫的受伤都归怨在臣妾身上不成都说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臣妾也是一并在险地里挣扎,王爷却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毕竟,我才是你正室的妻子,不是吗”
刑御枫眸色更冷,“这就是你吗原来这才是你心中所想是吗本王怎么会相信你是另外的,就算你是公主,也不过只是一个女人罢了那么昔日你的种种表理说辞,不过只是欲擒故纵,其实目的只是想将沫赦拉离我的身边,是不是”
离轻漠然以对。
刑御枫摇了摇头,“若是如此,你以后不必再接近何淑沫了,即使她是你的陪嫁丫鬟,可是请你看清楚,现在的她已经不是昨日的她了,不管如何以往的身份如何,至少这门婚姻是皇上和太后御赐的”
离轻漠然笑着,“是太后和皇上所赐,还是王爷蓄意诱导之”
“就是是这样,那又如何”刑御枫冷冷一笑,“至少本王肯定,就算你是我的正室妻子,本王也不会倾心于你更何况”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唇边的弧度噙着无边的讥讽,或许,很快就不是了
看着他挥袖而去,离轻眸光温柔不再,甚至有些阴冷
抱起桌上的琴,转身,恰好对上几乎与她如出一辙的狭长双目,那深连得犹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正喷薄着怒气
可是她无法去注意这些因为他衣襟上触目惊心的血液让她一颗心惊得跳出了胸膛,赶忙上前,扶着他的身体道,“王上,你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听完侍卫的禀告,太后惊得从凤塌上站起,厉声质问道,“知道是谁下的手吗”
堂下的侍卫低头,有些怯声道,“还未查出来。”
太后眸光变得有些冷厉,“那么睿王爷呢现在身在何处为什么只是让你进宫来”
“王爷侧妃身受重伤,而且还中毒颇深,到现在还没醒来,王爷让人去寻解药,自己刚留守在王爷府里照顾她”
“是吗了”太后眸光有些冷,“那么她现在的伤势怎么样了”
“一直昏迷不醒,太医一直找不是什么毒药,情况不容乐观。”
太后点点头,某种某些东西缓了缓,淡淡道,“你先下去吧”
“是”
太后心情有些复杂,心情有些飘忽不定,这时,太监进来禀告道,“启禀太后,丞相大人求见。”
太后微微一顿,眉头蹙起,心中揣测着他的来意,下令道,“宣他进来吧。
白玄沧一贯的潇洒而入,不知收敛的气势有些凌人,好似这皇宫的威严,并不能打压他的几分气势,行礼,也只是低头微微,“微尘参见太后。”
太后端坐于凤塌之上,
“免礼,不知道丞相此来求见有何要事”
白玄沧倒是不讳来意,拿出一个红色的小锦盒道,“这里有一盒珍药,是微臣不日之前偶然得到的,据说吃下能够化解百毒,只此一盒,不便私藏,献给太后。”
太后顿了顿,眸光有些怀疑地看着他,“献于哀家”没事怎么献上这么一盒珍药最重要的是他打的究竟是什么算盘
白玄沧唇自微扬笑容更加深深
莲姬匆匆而来,看到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何淑沫,寿色的眸子闪烁着几分复杂,长长的袖子里手握成拳,犹豫着脚步上前,问道,“她怎么样了”
丫鬟摇摇头。
莲姬柔嫩唇瓣微微一扯,眸光眼底流露着几分异彩,似乎徘徊不定,可是最后还是银于一咬,好似下定了决心,“王爷在哪儿”
丫鬟想了想回道,“王爷刚才问奴婢王妃在哪儿,王妃早就回小筑休息了,王爷便出去了,应该是去了王妃的小筑。”
莲姬眉头微微一蹙,转身想出门,却差点撞到一个人。
陌翩翩有些讶异地看到莲姬的存在,“莲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莲姬点点头,眸光闪烁道,“听说沫侧妃在燕山受伤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