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张和晓佑一模一样的脸。
心,涩涩的疼着。
在爱情这件事上,不单单只有女人贪心,他爱上了她,曾经留下她的人已算奢求,可真正的留住了她的人之后,他又幻想更多。
他渴求着,有那么一天,能从她嘴里听到晓佐,我爱你
不再是晓佑、晓佑
哪怕,只有一次。
他们始于欺骗,势必要用更多的谎言维系下去这段镜花水月一般的幸福生活。
既然如此,出了什么事,都让他这个“蟊贼”独自承担好了,那些麻烦,没必要让她知道,端出玩世不恭的笑“真想知道”
她表情凝重“当然。”
长吁短叹“好吧,妻管严就妻管严吧报告老婆大人,刚刚是老相好找我约炮。”
她眨了眨眼,霍然起身,伸手掐上他耳垂,煞有介事的一拧“丫皮子紧了是吧”
何晓佐一手拎着吹风机,一手护着自己耳垂,唧唧哇哇“哎呦,哎呦,残了,要残了”
后来,他洗了个战斗澡,颠颠跑回卧室,站在床头看她柔软的身子背对着他缩在凉被下面,心底的不安一扫而空,被满满的动容填充。
可他却不像从前那样由她睡去“二十八岁生日,想去哪儿过”
她稍微清醒了些,回抱他的腰“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都好。”
“去看看我之前十几年待过的地方吧。”
“要回b市了”
该死,又忘了他现在是“晓佑”,晓佑可是土生土长的,咳咳咳,面不改色信口胡诌,也是他的强项“去看看我呃,我哥哥待过的地方。”
“嗯,好。”
她从不问他关于“他哥哥”的事情。
许是不感兴趣
许是觉得没必要
许是,在她脑海深处,有些东西,并没有被完全抹杀。
除了她自己外,又有谁能说清楚呢
那天走得太匆忙,很多东西没有整理好,三天后,他们坐车回s市。
何晓佐一手拎着旅行袋,一手搂着莫离的腰,刚迈出出站口,一抬头就看见瞿让,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何晓佐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他想过沈夜会对他下黑手,却没想到,那人嚣张到这个程度,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搞他。
贩毒,人赃并获。
何家大少怎么可能去贩毒
可他早就不是何家大少。
他要养她,给她治病很烧钱,受不住相思苦,哪怕只几个小时,所以,没见他出门工作,又把何以恒和季雅淑给的钱全数退了回去。
由此可证他的犯罪动机明确。
事实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被带走之前,他亲吻着莫离的额角,微笑着跟她说“别担心,没事的,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在家乖乖等我,嗯”每次他哄她,总会把末尾的那个字的声调抬高,透着点鼻音,说不出的性感。
但他骗了她,已经快半个月了,他都没回来。
就在何晓佐被带走不久,何以恒夫妻急匆匆赶过来,随后,莫离跟何晓佐家里就出现好多陌生面孔,每天进进出出,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这些人里有些让她感觉很熟悉,有些,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天,带走她的“晓佑”的那个男人也来了,身边跟着她不认识,却感觉十分熟悉的男人他总在她梦中出现,要么温柔细语的哄着她,要么冷酷无情的排斥她,还有时候只是盯着她看醒来后,梦里残存的片段过不久就模糊了,没想到有一天梦里的人会到她家来。
她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像梦里一样平静,可没想到等他一靠近,她莫名的惶恐起来,遏制不住的惊声尖叫,砸碎手中的玻璃杯,攥住碎玻璃片在空中虚晃了一圈,然后,往自己手臂上扎。
那一刻,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明知道这样不应该,却控制不住自己。
她到底没能伤到自己。
骨节秀美的手,紧攥住碎玻璃片,鲜红的血,从指缝间缓缓溢出。
他的眸子很黑,像冷寂的夜,幽深,孤冷,他说“瑶瑶,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她的回答是,眼睛一翻,向后一仰,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昏倒前,隐约听到“她并不是真的想伤害自己,这是过去的莫离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为了躲避更大的伤害,首先自伤,就像壁虎那样。”
再次有意识,是在医院里。
守在床头的季雅淑眼圈红红,没发现她醒了,抓着她的手,话却不是对她说的“晓佐怎么这么不懂事,就让她有了呢,这个孩子说什么都不能留,趁她没醒流了吧。”
听说有了孩子,莫离是激动的,她很想睁开眼睛,替何晓佐辩驳一下其实不是“晓佑”不懂事,是我想要个属于我和他的孩子,一个集合我和他基因的孩子,所以,我算好日期,偷偷扎漏他“小跟班”的雨衣。
不等她睁开眼,竟又听见,他们合计要谋杀她和“晓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