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很不好,一路“逃亡”,其间昏倒过几次,他带她走过几家大医院,做过多次全面检查,都说她的身体损耗的相当严重,情况不容乐观,且体内有不知名毒素,别说生孩子,就连她能不能活过四十岁都是个未知数。
孙子什么的,只能是他和她的幻想,过过嘴瘾罢了,他不需要她为他生儿育女,只在夜深人静时,将她紧紧拥在怀里,默默的祈求“老天,这个可怜的女人吃了那么多苦,求求你行行好,别再为难她,有什么罪,我愿意替她背负,如果要命,就把我的拿去我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她一世平安”
长久的沉默后,她若有似无的来了句“我们可以生个出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将唇压上他的,含含糊糊的“晓佑,我欠了你的,用爱偿还”
是的,如果依照真正的莫离的记忆,她是欠了何晓佑的,他那么的爱她,甚至陪着她一起葬身大海,这样的深情,自然是她欠了他。
虽然她说得不清楚,可他们靠的这样近,何晓佐还是听明白了她的话,却没有当面回绝她的承诺。
他希望她活得自在,那些糟心的事,有他承受就好,这一个月以来,他碍着她的身体不好,始终没有突破最后那道防线,不过他已经下定决心,即便真有在一起的一天,他也会格外注意,确保她不会受孕。
休息的够久了,需要回去了,不过时间还早,本着游戏精神,他们两个又闹起来。
已经过了旅游旺季,没什么游客,他们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不怕被错当成马戏团的而遭遇围观。
狭长的小巷,一眼看不到尽头,站在巷子这边,两个出拳,剪刀石头布,输了的背着赢了的走十步。
回回都是何晓佐输,眼看着就要将她从巷头背到巷尾了。
她趴在他后背上,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还要得了便宜卖乖的伸手直戳他脑袋“哎,我有意让你,你还不赢,你怎么这么笨啊,简直笨死了”
他点头“嗯,就你聪明,聪明绝顶,能娶到像你这么聪明的老婆,是我前辈子修来的福分。”
“呸,你才谢顶呢”
“是绝顶绝顶啊”
“绝顶和谢顶有什么区别,你是怕我到时候变成比你漂亮的小老太太,所以一直在心里偷偷的诅咒我,是不是”这个暴力女,竟然双手揪他耳朵。
可怜的鸭爸,要双手撑好她,防止她滑下来,所以没办法解救一双受难耳朵,只能呲牙咧嘴的干受着。
“母老虎放心,你又不是男人,是不会谢顶的,如果当真那么不幸,你真谢了,我就把我的头发剪下来给你做假发,哪怕是让我长成受你嘲笑的糟老头子,也保证不会让你变成邋遢的小老太太。”
她趴在他后背,得意洋洋“这还差不多。”
这次“赢”,他背着她都走出去几十步了,她忘了数数,他也不提醒她,耳朵被揪得红红,脸上却挂着傻傻的笑容。
再走几步就要走出这条小巷了,莫离回头看看,不见来路,心底生出莫名的感觉,摇了摇头,怎么会有人看不清自己的过去呢
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离离,明天我们去s市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s市”
他肯定的“是,s市,突然很想去那里看看,听说那里的海滩很美,夏天的时候,会捡到各式各样的贝壳。”
那个城市的名字,在何家,一直是个禁忌,因晓佑就是在那座城市溺亡的。
可那里是她成长的地方,他真的很想去看看。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头枕在他肩膀上“好,你想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只要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身为一名“非一般战士”,必定熟练掌握丑陋的封建旧社会灭绝人性的审讯方式,也应当精通万恶的西方资本主义社会惨无人道的逼供手段。
幽闭的暗室,装了铁栏、铁椅、椅身附有束手束腰束脚的皮带全套非文明审讯室标配设施一应俱全。
咦这里没有摄像设备,要知道那可是现代高科技文明社会必不可缺的辅助工具啊
哦,这里不是公安局,这是某夜同志在s市别墅的地下室。
说起这栋别墅,那一定要“特别鸣谢”万用狗腿瞿让同志,不得不说,且不管这些年瞿让在本职工作上做出多大建树,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在副业上的表现绝对突飞猛进,万一有那么一天,这货遭遇改制什么的突然下岗,也不愁混不上饭吃呢
把人拘在这里,已经触犯法律,还对嫌疑人经行令人发指的迫害,简直罪不可赦
强光照眼、不准睡眠,隔物击打小意思;
水刑溺亡体验,直至大小便失禁,排泄物横流,令人作呕,连的敢死队员都消受不了的酷刑,统统摆出来。
瞿让把叼在嘴里的半支烟拔出来狠狠丢在光洁地面上,出脚,像碾蚂蚁,碾灭,啐一口“真他妈是根硬骨头,见了棺材也不掉泪,夜少,老子啃不动了”
沈夜像恶疾缠身,神色恹恹的陷在皮椅里,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