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惯,直接摸出手机“瞿让,把今早那车刚从南方空运过来的鲜果送过来。”
什么叫适得其反,看看沈某人就知道了。
明明在尽心竭力的耍酷,结果在旁人眼里却成了“幼稚”、“逊毙了”的典型代表。
莫离不用通过门缝就把他看得扁扁的,她还直言不讳的吐槽“剥削阶级了不起啊穷显摆”自饭店食物中毒事件发生后,她迅速成长为一枚愤青,曾和前对门那位五毛党儿子势同水火,不过人家卷铺盖走人,她也没闲工夫再去愤,今天有个家伙跳出来撞她枪口,她牙口痒痒,就想刺他。
然后,还攥着手机的沈某人,默默地,萎靡了
对手不抬杠,莫离一个人也嗨不起来,于是她的注意力很快被新发现勾走,盯着洛邈白衬衣上那几滴可疑的红点子,研究半晌终于反应过来,立刻紧张坐起身,伸手去拉洛邈。
洛邈顺势挤开还颓废着的沈某人,到莫离眼前来。
莫离将他上上下下查个遍,边查边说“这是怎么搞的,哪来的血迹,你受伤了”
洛邈懊恼的看了一眼身上的血迹,掏出手机跟她撒谎买了条活鱼给你熬汤喝,让菜市场大叔帮忙宰掉,没注意溅到了。
因为心虚,耳根子都红了,但莫离只顾着看他手机上的回复,没留心他的明显异常,看完之后追问一句“真的”
洛邈耳根子上的红蔓延开来,但他坚持的连连点头,其实他更想写那是“猪血”,是看“杀猪”喷溅上的,但考虑到他连本市屠宰场大门朝哪边开都不清楚,说是去看人杀猪,太不现实,一定瞒不过莫离。
莫离一边盯着那血点子一边咕哝“哦,那这条鱼的血还蛮多的,一定很补。”
何晓佐进门,正好看见莫离揪着洛邈的衣服看血迹,又听见她这句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咳、咳咳”
莫离不耐烦的抬头看了一眼,见到何晓佐,明显吓一跳,还伸手快速轻拍自己的心口“你干嘛把自己搞得这么抽象”
何晓佐一呲牙,看上去更抽象,把视线往洛邈身上飘了飘“我也想好模好样的过来看你,可”
结果被米夏强行打断“别管他,不好好走路,摔成这样活该”表哥自然是需要维护的,但把何晓佐搞成这样,也有她的部分“功劳”,才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莫离斜眼看他“摔得还挺有技术含量的。”她又不傻,看他们眼神交流还能不明白么。
看何晓佐还哧哧蹿血,这身伤“新鲜”得很呢沈夜那狼子野心的家伙,说谎还是一本正经的,鄙视他
只是,米夏护短,莫离和米夏那可是典型的“人以群分”。
何晓佐愤愤的靠过来,沈夜看着他鼻子下面滴滴答答的血,往旁边挪了挪。
洛邈只顾着看莫离,都没注意到何晓佐已经挤到他身边,可莫离看见了,并且还看见他的鼻血淌下来,正落在洛邈的白衬衣袖子上,红的血,白的衣,格外惹眼。
何晓佐注意到莫离的视线,透过乌青的眼眶,那双惨遭蹂躏后变成烂桃花的眼睛依旧波光潋滟,满满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却突然听见“你把我家洛邈的衬衣都弄脏了,血迹什么的最不好洗了赔钱”
这就是他“心地善良”的离离,搞错了吧,难道是被碰破了脑袋,摔丢了良心
何晓佐接过关甯递过来的面纸,比沈夜还颓靡的擦掉鼻血,表情也严肃下来,微微垂下眼皮“离离,这次的事,你怨不怨我”
莫离歪着头看着这样的何晓佐,看着看着,突然笑了“不怨。”
何晓佐突然抬头,眼底瞬间光芒璀璨“你果然还是有点喜欢我的。”
莫离很平静的“不,我同情你。”
何晓佐一怔“啊”
“直到那天我才知道,原来你就是你爸生出来的一枚棋子,对了,听说何氏遇上了很大的麻烦”看何晓佐听见“麻烦”两个字那一脸的迷茫,又试探的问“你这些天不在家”
何晓佐摇头。
莫离很自然的接着问“那你在哪儿”
何晓佐的思绪还停留在“麻烦”上,只是机械性应答“拘留所。”说完后,想问问到底是什么麻烦,一抬眼,却发现莫离的视线往他屁股上飘啊飘,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问出目前最关心的问题“何氏遇上了什么麻烦”
莫离的视线继续往何晓佐的屁股上飘“又是卫生安全啊,又是娱乐丑闻的,好像蛮严重,都不知道你爸会不会把你卖给有钱的老太婆,换取资金援助。”又再看了一眼何晓佐的屁股,低声补充一句“或者,卖给有钱的老头也不是没有可能。”
听到这话,何晓佐终于反应过来莫离为什么总是偷偷看他屁股,十分愤怒“老子只是在拘留所里休息几天,不是进了监狱,没被。”被当事人察觉心思,莫离有点尴尬,伸手摸鼻尖,视线四下乱飘“有什么区别么”
如果没有好多人在场,他一定脱裤子跟她好好“验证”一下,他到底有没有被“爆过”。
要打要闹,终归是爹,他的爹他可以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