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绵绵”的跨国长途中
“heo啊,关老板,远在异国他乡还ok么”
“把舌头捋顺了说话。”
“呦,多少年的生死交清了,要不要这么冷漠啊”
“没事我挂了。”
“着什么急啊,又不要你掏电话费。”
“拜拜。”
“诶等等,给你看张照片。”
“谁的”
“关瑶。”
关赫瑄沉默了。
瞿让笑了笑“发你邮箱里”
关赫瑄还在沉默,但可以确定,他没挂电话,有在听。
瞿让继续补充“她刚刚过去的生日那天拍到的,青花旗袍很漂亮,我一早就想发给你看看,但今天才拿到高清晰的正脸照片。”
关赫瑄的声音微微上扬,听得出激动“瞿让,这样有意思么,既然当初沈夜说过既往不咎,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关家上下也吃了苦头,总算过了几天平静日子,你又来搅合什么,你又不是没看见,大伯瘫床上那么多年,想瑶瑶想得一天天恍恍惚惚的,和疯子没什么区别了,还有我姑姑,前年大伯身体不好,医院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大伯想在临死前见见她,她说不想见他,什么时候他死了,她再回来给他收尸,我爸也一直住院,我们全家都在默默的赎罪,这还不够么”
瞿让咳了咳,换上正经口吻“关赫瑄,我不是来往你们伤口上撒盐的,你把邮箱给我,我发过去照片你就知道了,还有,你跟我说实话,瑶瑶到底是不是你大伯的亲生女儿”
又是一阵沉默过后,关赫瑄突然挂了电话,瞿让刚想回拨,短信就过来了,是关赫瑄发过来的邮箱地址。
瞿让摇头苦笑“还是在意啊”输入地址,发送。
不到三十秒,关赫瑄的电话打回来“s的真高明,连我都找不出痕迹来。”
话虽是这样说的,但,瞿让听得出他声音里的颤抖,轻笑出声“你已经看得很清楚了,不是么”
“瞿让,沈夜到底要干什么”暴怒遮掩不住绝望“真打算让关家上上下下都跟着不得好死”
瞿让端正了态度“其实,很简单,他只是想搞清楚,当年死的那个究竟是谁。”
关赫瑄的声音涩涩的“当初他就说那个不是瑶瑶,好,法医都是你们找来的人,这个事我一直瞒着我姑姑,瑶瑶死了都七整年了,他沈夜还想怎样真是高看我们关家,以为我们有那偷天换日的本事,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出具假尸体”
瞿让深吸一口气,声调平缓的,条理清晰的说“赫瑄,你听我说完再跳。”
关赫瑄粗粗的喘气,极力稳住情绪,倒没插嘴。
“照片上的女子叫莫离,今年二十七岁,除了和瑶瑶长得一样外,连生日都是同一天,这恐怕就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了吧”又说“可莫离这个人是真实存在过的,她的户籍档案没有任何问题,时间仓促,只是拜托了她户籍所在地的分管片警去简单的了解了一下,确实能找到莫离的成长轨迹,包括家庭住址,人际关系等等。”
再说“假如你见到她本人,会发现她比照片上更像瑶瑶,特别是那股子不服输的憨劲,她确实不认识我和沈夜,但我总觉得有很多的地方实在蹊跷,据说,过去的莫离精神上有问题,可现在这个莫离,乐观向上,还养了一双可爱的小儿女。”最后,很凝重的说“最关键的是,我和沈夜对了一下,发现那些遗物里,有个东西并不属于瑶瑶。”
关赫瑄秉住呼吸在听,瞿让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后,喝口水缓口气,关赫瑄等得不耐烦,忍不住追问“什么东西”
“婚戒。”
关赫瑄皱眉思考“婚戒”
瞿让十分肯定的“那天我也在场,看到那枚戒指了,瑶瑶很少戴首饰,按理说新婚伊始,她手上的应该是婚戒,想必你也清楚沈夜当时有多忙,当然没时间去买婚戒,他们的婚戒是我代他买的。”
关赫瑄还真不清楚,听到这话,悲愤交集,很是替瑶瑶不值“你你们”
瞿让语调凝重“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等事情都搞清楚了,我给你安排时间,保管你一次修理个过瘾,说正事,那天法医交给你的戒指,我从没见过,而沈夜说,瑶瑶把婚戒留在他公寓里那串风铃下面了,我之前打电话问过当年的法医,她对当时的情形记得很清楚,跟我保证,那枚戒指绝对是从那具女尸无名指上摘下来的,那些东西还在你那么”
“没、没有,全被我姑姑拿走了。”
听到东西都被关甯拿去了,瞿让有点急眼“哎我说你这人,当初说自己多宠瑶瑶,感情都是闹着玩的啊,遗物那么有意义的东西,你居然一样都不留,真像雷雨里那个老资本家,绝对够他妈虚伪的。”
“瞿让,你跟老子说话嘴巴放干净点。”
“我他妈就看不上你这鳖犊子关奸商,该仁义的时候,你他妈虚头巴脑,装大爷;该爷们的时候,你他妈往王八壳里一缩,当龟孙子,跟你这路货色,我他妈干净个屁。”
也不看看瞿让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