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抬手,触了触自己的耳朵,回了莫离个意味不明的笑。
莫离还在继续“他们告诉我,我曾跟一个叫何晓佑的人结过婚,他为我死了,可我却将他忘得一干二净。”抬起手,捂住心口“甚至,这里一点都不感到难过,再次听到,也觉得那完全是个陌生人的故事,不会痛苦,只感到惋惜,我觉得,我对不起他。”
洛邈再次低头,将黏贴好的贝壳摆件小心翼翼的端起来,送到莫离眼前。
哇,不愧是搞艺术的,贝壳也能黏得这精美
米夏说他丢掉的草稿都值钱,那他亲手黏贴的贝壳摆件,是不是能卖好多钱
基于利益考量,她不该拒绝他的好意。
但,刚探出指尖,突然想到,万一他打算用这么个破玩意抵消房租和饭费,那她不亏了
毕竟,他是个画家,隔行如隔山,谁知道,他的手工艺品值不值钱呐
将承接的动作半途改成摆手拒绝。
洛邈看着她直挥的双手,脸上的笑容淡下去,突然转过身,毫不在意的拎着刚黏好的贝壳摆件,直接丢进了沙发边的垃圾桶。
莫离的视线追随着被洛邈丢弃的贝壳摆件,呲牙咧嘴的感叹“果然,艺术家比豪富更嚣张,真是欠扁啊”因他是个聋的,所以,她肆无忌惮的出声。
以此看来,莫离距抑郁症,差得不是一般二般的远――哪个抑郁症患者,能被人民币轻易勾走注意力
丢掉贝壳摆件,洛邈站起身,没任何表示,直接回他房间去了。
莫离看看紧闭的房门,又伸着脖子看看垃圾桶,再看看紧闭的房门,小声咕哝“诶,都扔垃圾桶里了,我再捡回来,那就是废物回收,他应该不会要求抵消房租和饭费了吧”
哪曾想到,她才捡出来贝壳摆件,那紧闭的房门突然敞开,捧着个大整理盒的洛邈走出来,看见她手上的贝壳摆件,怔了一下,然后,绽开笑容,好看到炫目。
莫离感觉自己的脸突然热了,不必看也知道,她的笑容,比起眼前的洛某人,一定丑到爆“那个、这个――挺漂亮的,丢了怪可惜的”实在尴尬,一时忘了他听不见,结巴的解释着。
洛邈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下,把整理盒放在茶几上,手势优雅而迷人,只是当时,莫离不知他想表达的意思,也是后来查手语,才明白,他说的是忧伤不适合你,笑着的你,才是最动人的。
等洛邈打开整理盒之后,莫离好奇的瞪圆眼睛“你还有收集贝壳的爱好啊”摸摸鼻尖“我还以为,艺术家都喜欢收集些变态的东西,原来,也可以这么平民化呐”
阳光暖暖,倾泻一室,她坐在小沙发上,看着他选捡出适合的贝壳,黏贴出新的摆件,偶尔,他会抬起头,对她微微的笑。
他的笑容,比阳光更暖。
肚子饿了,才想起该做午饭了,不等起身,就听见敲门声,是米夏的风格。
迎进米夏,莫离鼓着腮帮子“喂,你是专门赶着我家饭口来的吧”
米夏进门,双手贴上莫离的脸,用力,把她清秀的小脸揉挤成搞笑的效果“良良说你打过电话,听动静,像要翘辫子了,我当然要过来看看,你还健在不。”
莫离搪开米夏的折磨“去,你家潘良良那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主说的话,也能信”
米夏笑眯眯“看你还有力气骂人,我就放心了,对了,刚才路过你的店面,怎么停工了”
莫离郁悒的瘪嘴“和我想要的效果差的太远。”
米夏无奈的“不挺时尚的么我说莫大老板,敢问您老还想要什么样的效果啊”
莫离边走边说“虽然是快餐厅,但,我希望顾客进门后,可以体会到家的味道。”
米夏不解的“家是什么味道”
莫离想了想,微歪着头看她“温暖,舒服,叫人惬意。”
米夏撇嘴“还真是位不好伺候的主儿――离离啊,这是小成本买卖,咱可不能按照大酒店标准折腾。”
莫离执拗的“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希望可以做到尽善尽美。”
米夏又靠过来捏她的脸“你的完美主义,真是叫我又爱又恨。”
一扭头,看见洛邈皱着眉头盯着她捏莫离脸蛋的手,米夏松开手,痞里痞气的搭上莫离肩膀,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倚在莫离身上,冲着洛邈眨眼睛“表哥大人,我在占我闺蜜的便宜,又没非
礼你老婆,你干嘛要瞪我”又惊道“姑妈说你昼伏夜出,跟个冤魂似的。”抬起另一只手搭着眉骨,看向窗外“这青天白日的,你怎么跑出来了――难不成,还在调整时差”
莫离将嘴凑近米夏,小声咕哝“幸好他听不见。”
米夏笑眯眯“就算听见也没什么,我表哥大人大量,才不像你这种小心眼。”
午饭桌上,莫离委婉的暗示米夏――你表哥关于睡眠的行为艺术,大大超出了像我这种安分守已的小老百姓的接受范围,拜托你让他约束一下自己。
饭后,洛邈就跟米夏出去了,莫离也没问,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