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要挨一顿胖揍了,不过,何晓佐没心情出去调侃,翻来翻去,没翻到内
裤,何晓佐磨了磨牙,穿戴整齐后,出去从那堆破烂里抽出自己的皮带。
见莫离关上小卧室的门走过来,很是和颜悦色,看来是被自己的一双小儿女给收服了。
何晓佐不关心这个,他只想知道“他们,是你领养的”
莫离愣了一下,敛了和善的表情“他们,是我亲生的。”
何晓佐没忍住“你男人是谁”
莫离有点恼了“关你屁事”
有一种性格,只许他把别人当粪土,却不许别人当他是狗屎,这种性格叫做――唯我独尊。
何晓佐怒气冲冲的瞪着莫离。
莫离不甘示弱,睁大眼睛瞪回去。
比谁眼睛大,她才不怕他。
啧啧,好多彩的一张脸,一会儿绿的,一会儿又变成紫的,瞧瞧、瞧瞧,都快黑了。
她跟他又不熟,他摆出一副好像她给他戴了绿帽子一样的臭脸,给谁看
何晓佐突然转身走向玄关,莫离赶紧出声“喂,买衣服的钱我不要了,就当赔给你的,你别忘了把那堆臭衣服带走啊。”
说完之后,突然反应过来,他身上怎么全是她的沐浴露味
连何晓佐到底走没走都没看,转身就往浴室跑,拿起沐浴露瓶子,轻轻的了,她的心跟着沉下去,不甘的倒空了空,没了,全用光了,她都舍不得用,大半瓶子啊,忍不住低吼“真倒霉,遇上这么个败家鸭子。”
身后响起人的低语“你说谁败家――还鸭子”
小卧室门拉开一条缝,两个小脑袋一上一下,浅尝伸出一只小肥手,拎着皮鸭子的小脑袋“妈妈,澡盆里的鸭妈妈在这儿了,我们这次没把它玩丢了。”
站在浴室外的何晓佐闻声看过去,那皮鸭子和他身上的t恤是同一个颜色,嫩嫩的鹅黄,只是被彩笔画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又低头看看自己,直到这一刻,他才看清楚,t恤胸口的图案,不是什么抽象画,而是草书大字哥是疯子,随时发病,生人勿近
何晓佐觉得自己再不走,真有疯了的可能,继而灭了这一家三口。
他是绅士,不打女人,攥紧拳头,在莫离眼前挥了挥“疯婆子,好男不跟女斗,这次放过你,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莫离撇嘴“当我想见你啊”
何晓佐毫无留恋,出门,噔噔噔,一口气跑下楼。
走出小区,才想起身无分文,电话也没了,那个疯婆子带他左转右转才转到这里,他又不认得路,咬咬牙,又回头了。
在他转身的一瞬,一辆车疾驰而过,而那开车的,正是瞿让,这家伙目光也尖,一眼就看见了何晓佐。
吱――刹车,然后,倒回来,眼见何晓佐的身影消失在老旧的小区大门内。
一边兴冲冲的摸手机,一边咕哝“啧啧,瞧这身,真够寒酸的,沈夜不是放过关家了,谁还有这大本身,把那奸商搞破产”
电话接通,传来低沉冷淡的声音“什么事”
“第二公子,猜猜我看见谁了”
沉默,对这种无聊的问题,沈夜从来不回应。
瞿让不以为意“我好像看见关赫瑄了,搞得挺邋遢的,你又玩他们关家了”
“关赫瑄刚接了个合作案,目前人在新加坡。”
瞿让一愣“靠,真见鬼了,我和关奸商认识十几年了,刚才那家伙,从侧脸到背影,连走路的姿势,都是一样的。”
沈夜不冷不热“要是累了,就歇歇,我处理好手头的事,就过去。”
瞿让瞪着手机屏幕,瓮声瓮气“我没有老眼昏花,真有个酷似关奸商的家伙。”
其实,沈夜早已挂断电话,这只是瞿让的自言自语,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我想起来了,那年在医院”
瞿局长在这边追忆往昔,而那头,何大少又噔噔噔,一口气跑上六楼,嘭嘭嘭的狠砸门板――像黑
社上门收高利贷。
莫离以为是米夏“来了来了,是不是又把家里的钥匙丢了,那么大的人了,还不如浅尝和辄止”
门一开,生生咽下后面的话,防备的看着何晓佐“怎么是你”
这家伙说话真像放屁啊,刚说过以后不要再见她,转个身,就又蹦到她跟前来了。
何晓佐抬高一条胳膊,弯曲着抵着门框,看着莫离的表情,很怄火“不是你男人回来,很失望”
莫离懒得跟他纠缠“你又想干什么”
何晓佐摊开手,伸到她眼前“给我一百块打车。”
莫离一声尖叫“你抢劫啊,我自己都不舍得打车,还给你一百块打车。”
何晓佐颠了颠手“你是你,我是我,少罗嗦,快点拿钱来。”
“一百块,你打奔驰啊”
何晓佐很不耐烦“你给不给”
莫离突然觉得,他们两个的对话,怎么就那么像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