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什么了”
莫离一手还搭在身后的门把上,站在原地呲牙咧嘴“果然人不可貌相,真看不出来,那丫头这敢玩。”
门内传来何晓佐的声音“喂,咱们都是一起睡的交情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
莫离急忙捂住手机,快走几步,腹诽切,砸钱解决
直到走进电梯,才又把电话贴耳边“米夏,先别急,我去看看情况,回来再说。”
却,原来,还是被米夏听见了,电话里传来她高八度的咆哮“不用你管那死丫头的事儿了,先给老娘说清楚,你跟哪头山猫野兽睡了”
莫离把电话拿远一些,揉揉耳朵,才讷讷“你也不瞧瞧我这尊容,瞎了眼的才愿意睡我,行了,这事不急,回头再说,浅尝他们校长的儿子是区公安局的,可欣被抓那儿了”
“是,就点荡附近的区局。”
“好了,我知道了。”不等米夏回过神,果断挂掉电话。
光天化日,别说,这模样,真有点难为情,低垂着头,沿路徒步走向区局。
已经走到区局正门外,身前走过去两个制服警员,边走边低声交谈。
“才公办回来,路上打电话给尚副局,他还让我把报告直接拿回局里给他看,才二十来分钟,怎么就找不到他了”
“他现在哪有时间理会你那劳什子报告,一下子来了两位大神,哪头都不能得罪,恨不得把自己从中间劈开了。”
“啥大神”
“刚迎进了阎王,回头就来了电话让他去接新领导。”
“啊,阎王那个点荡的后台老板还有新领导”
“对,点荡那位爷,还有新局长,好像姓瞿,才三十来岁,上头直调过来的。”
“三十来岁,上来就是局长,什么来头”
“貌似,传说中那位夜少的嫡系。”
“哦,那就正常了。”
莫离捡了个耳朵,听得断断续续,不过夜少两个字,格外清晰深刻,深刻到叫她心口莫名的抽痛起来。
近来好像不止一次心脏不适,她怀疑自己有可能得了心脏病。
她始终低垂着头,没注意到远处几辆警车呼啸而来。
而打头的警车上,那被人八卦着的尚副局,也就是浅尝口中公孙他爹,正恭敬地给个年轻人递烟“瞿局,夜少什么时候到”
年轻人笑着接过烟“消息蛮灵通么”
“这个”
年轻的瞿局却板起脸来“夜少不喜欢张扬――明白”
尚副局顿了顿,笑得更谄媚“明白。”
年轻的局长满意的点头,再看向车窗外,莫离已经进了门。
循着大厅里的指示牌,找到接待室,莫离笑着招呼“你好,我是昨晚被带进来的米可欣朋友,想问一下她的情况,或者见见她,可以么”
接待员态度比莫离还好“很抱歉,今天局里有很重要的安排,您可以等明天再过来么”
莫离不想放弃,正绞着脑汁,突然接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循着视线偏过头来,眼前一亮。
哇――又是美男一枚
看形象高挑矫健的身形,干净利落的短发,轮廓深刻的五官,还有偏深的麦色肌肤。
看装扮纯黑贴身的简约猎装搭配白色棉布衬衫,质朴复古的棕色皮质腰带,猎装裤,高帮翻毛皮鞋。
整体看来,雍容、华贵,像蓄势待发的猎豹。
嗯,还是头非纯种的漂亮豹子,米夏就迷这个类型的性感帅哥。
只是,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珠子干嘛一直盯着她,隐约可见里面有小火苗正在燃烧,咋,她是欠他钱没还,还是刨了他家祖坟
没等莫离搞清楚,豹子就发威了,二话不说,攥住她的手腕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