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儿叫顺藤,勉强可以接受,儿子要是叫摸瓜
现在回想起来,幸好她没给他取名叫摸瓜,不然,这记仇的小犊子,估计现在已经祸害死她了。
正这时,电话响起,莫离摸出,刚接通,不等说话,就听见对方急得要哭的声音“莫姐,出事了。”
只这一句过后,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起来。
这位惊天地泣鬼神的姑娘,是米夏的堂妹米可欣,也是莫离饭店的大堂经理。
那年,莫离生下浅尝和辄止,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
世态炎凉让人哀伤,但,责任,逼迫她成长。
许是鞭长莫及,许是当她死了,反正,在这座边陲小城中,她没再遭受何家势力的百般刁难。
有手有脚,总不能一辈子指望着别人,听着一双嗷嗷待哺的娃猫崽子似的哭,声声戳心,哪还顾得上什么面子里子
孩子太小,长时间的工作不行,她看好人家夜市的路边小吃摊,一晚上几个小时,辛苦些,赚个生活费不成问题。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一路摸爬滚打,磕磕绊绊,倒也让她成功的闯出一条路来。
还清了欠米夏的钱,按揭买了个小户型,更在今年三月份,卖掉先前的小吃店,加上东挪西借,盘下了个经营面积一千多平方的二层饭店。
眼见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起来,却没想到,仅仅过了两个月,总来她这吃饭的一个规划局的领导酒后告诉她,中
央下了个文件,将这座边陲小城划为重点开发区,而她的饭店,位置很正
如果她权大势大,这实在是件再好不过的美事,关键是,她最大的靠山就是米夏,而米夏,不过是个钢管舞教练。
果不其然,自那领导吐信了之后,没几天,各路人马粉墨登场,她不甘心就这么让出饭店,从此,麻烦不断。
再听见米可欣这一哭,莫离感觉自己的心脏瞬间揪成一团,却力持镇定“可欣,别哭,到底出了什么事,慢慢说。”
可欣稳定了情绪“莫姐,今天那家过寿的,一共来了八十三个客人,进餐途中,就有几个吵着不舒服,当时我也没当事,可,还没等结账,那个老寿星就喊开了肚子疼,等120到了,又陆续有几个不行了,我现在在医院,已经给四十个人办理了住院手续,医生说,看症状,应该是食物中毒。”
莫离深吸一口气“哪家医院”
“市医院。”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越是这种时候,越应该冷静,她的声音要是现出一点慌乱来,那边的可欣估计就顶不住了,利落的挂断电话。
米夏看着面无血色的莫离“什么事,是可欣她”
莫离摇头“是客人食物中毒了。”
米夏惊诧“这些年,你是靠诚信取胜的,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马上反应过来“是那个姓林的对不对”
莫离正翻找存折,头也不抬“什么姓林的”
“林钧,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
莫离攥着存折抬头“我真不知道。”
“你前几天不是回来说有个叫蔡拓的土财主想收购你的饭店。”
“是。”
“那个蔡拓就是给林钧办事的。”顿了顿,十分不屑的“我托人打听过了,这个林钧原本跟何氏是对着干的,可六年前,林家突然垮了,林钧大前年去国外找他妹妹的时候,瞎猫碰死耗子,竟让他逮到何家那位神龙不见首也不见尾的大少爷。”
莫离的心,咚咚地跳“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