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她涉险,所以没带她去,她也没办法私自跑出来,机不可失,当然忙
关甯平复了情绪后,斟酌着开口“瑶瑶,有那么多好男孩儿喜欢你,爱护你,又何必一定要那么个不在意你的呢”
尽管心里不舒坦,可听见关甯这么说,瑶瑶还是忍不住为沈夜辩解“才不是,他最近接手了个大案子,真的很忙,我又不是玻璃娃娃,不用他来。”
“哎,你这孩子”
“还有啊,怀上宝宝这个事,我要亲口告诉他们。”
已经办好住院手续,可瑶瑶嘴巴撅老高“怀个孕而已,又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住什么院呐”
关甯食指一点关瑶额角“你就是咱们关家的活祖宗。”
拦她不住,被她逮空跑出来,仍是一个人,好像漫无目的,可驻足后抬头,是做梦都会见到的高级住宅区,沈夜就住在这里。
小保安对她印象深刻,十分通融。
可她没有沈夜家的钥匙,只好在他门口等他。
攥着电话,几次尝试,最多的一次,按到第十个号,放弃,到底不敢打给他,只是将孕检报告越捏越紧,彷如溺水的人,手中抓着的那根稻草。
从站到蹲,从太阳老高等到日落西山。
蜷成一团,喃喃自语“沈夜,你在哪儿,怎么还不回来”
突然想起两年前,赫瑄刚娶林钧婷,给林钧婷过第一个生日。
当晚,宾客满堂,可林钧婷推说自己不舒服,怎么叫都没出来。
那是瑶瑶第一次见赫瑄喝醉,还十分不屑的讥讽过他“把人家当菩萨供着,到头来还让人家当着那么多人落你面子,您这张老脸皮是不用要了”
赫瑄笑的比哭还难看,点着她鼻尖说“小瑶瑶,你没听过笑话人,不如人,等你遇上喜欢的,能做到不比我丢脸,你结婚的花销,赫瑄哥全包了。”
瞧瞧她现在干的事,一语成谶啊
“叮”的一声,瑶瑶抬起头来,眼底蓄满水泽,像受伤的小兽,紧紧盯着迈出电梯的沈夜。
黑白分明的着装,优雅舒缓的步调,只是见到她,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到处乱跑。”
每次相见,都一样的面无表情,可她就是能感应到沈夜的情绪起伏。
电梯敞开的瞬间,他心情还是很不错的,发现她在,他才开始不快。
这个认知令瑶瑶慌乱,猛地起身,可腿脚麻木,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幸好及时扶住墙,还不忘解释“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才过来找你。”
想到之前她来找他,无论多晚,都被送回去,不过现在,她有了和他最深刻的牵连证明,底气足上许多,豁出脸皮“再半个月,我们就结婚了,今晚,可不可以,留下我”
他冷眼旁观,没有出手扶她一把,也没对她的哀求做出回应,像个路人,举步从她身边从容走过,开门,进去,飘过淡淡香气。
这个味道,瑶瑶很熟悉,是林钧婷惯用的香水味,赫瑄从法国买回来的,也有送她。
不得不说,自打赫瑄娶了林钧婷,她家卫生间就省了买空气清新剂的钱。
等她扶着墙挪进来,沈夜已脱下外套,正端着胳膊解袖扣,听她进门,头也不回“吃饭没有”
她一直在等他,哪有闲心去吃饭
其实他心里也有数“先坐会儿吧。”
挽起袖子,倒杯热水给她,转身走进厨房,掀开一盏小灯,忙碌起来。
没有拒绝,就是同意,心底的雀跃冒泡,她真的很容易满足。
轻捶小腿,等不适过去,端起热水,小抿一口,冷暖正好,捧着温热的杯子蹭进厨房,倚着墙,静静欣赏。
是的,欣赏,就算洗手调羹,沈夜也能将其演绎成视觉盛宴。
无论何时,他都无可挑剔的完美。
视线从好看的侧脸移到精窄的腰身,多想走过去,紧紧缠抱,额头抵着他肩背,安静依偎只是想想,到底没有勇气付诸行动。
尽管相识当晚,他们就有了那种关系,可随后的两个多月,他不耐烦的推开她,不止一两次。
一直自我安慰,他是讨厌和别人有肢体上的接触,才那样对她。
假如,不知道他和林钧婷,她一定会这样安慰下去――可,还是被她撞见,心,一阵抽痛。
“沈夜,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爱上我”她的腹语,不可能得到他的回答。
没过多久,沈夜端出一碗家常面,用了虾干、鸡蛋、精肉、莴苣、黑木耳、胡萝卜、葱、姜做卤子。
沈夜的厨艺,和他的人一样精致。
瑶瑶巴巴看着,沈夜只拿来一双筷子,忍不住问“你不吃么”
他淡淡的回“我吃过了,你慢慢吃。”
特意为她下厨幸福在瞬间压倒心痛,吃着他为她煮的面,想着就要嫁给他。
不期盼那场盛大奢华的婚礼,只渴望婚礼之后,和他一起过这样平凡的柴米生活,想着想着,笑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