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念琛真正确定了关系之后,墨守生真的算是他们之间的牺牲品
听她那么说,陆念琛高兴了,话题转移得迅速,问,“午饭想吃什么下午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转那么快做什么”
“好,你说。”
显然,他的招数对她来说已经不太管用了。
唐家的司机把陆念琛的车从别墅的旁侧开了出来,夏以沫看了一眼,心思定了定,然后道,“以后你可不可以不要做那么多以我为起始的事,尤其是我不知道的,这样会让我感觉不真实。”
那不是对她好,那是满足他私欲的一种方式。
她会怀疑,陆念琛费尽心机要把夏以沫留在身边,真是是因为他爱她吗
爱情这个事情,动真格就完了。
所以在郑重的和陆念琛声明之后,夏以沫还是表示和他在一起,自己是很开心的。
她不是个轻易会做选择的人,总是太多衡量,太多比较,太多顾虑,看着是个游移不定没注意的家伙,实际上心里清楚明白得很。
一旦她决定了,哪怕那个决定会让明天变成世界末日,她也不会改变。
陆念琛总算心领神会。
所以,午饭在机场吃。
临近年底,外出渡假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直到在机场看到关瑶风风火火的出现,将自己的护照取出来,夏以沫才不得不又递给某人一个警告的眼色。
之前在唐宋家门口的话都白说了么
陆念琛忙抬起手解释说,这是惊喜,和他本人热爱的控制欲无关。
况且,新西兰对于她来说,充满了美好的回忆。
他从来都知道的。
在出国的那三年,夏以沫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游历与欧洲和北美洲之间。
说来有趣,这个小团体总共有十三人,是在国内一个油画网站的bbs上认识的。
大家都学油画出身,年龄相差不大,因为不同的原因想出国游学,有的人是为了旅行,有的人是为了看各国的风景,有的人为了增长见闻,而夏以沫,她为了逃避。
三年的时间,她到过很多国家,有时在某座城的广场为人画肖像画,有时参与到某个大师的画展中。
平静是她的追求,并且,没有与s市有关的任何。
有时候生活,本身就是一场逃亡。
那是前年的一月,和彼时一样,南半球正在历经风雪时,北半球的夏天才刚过了一半,她和同行的朋友结识了一位定居奥克兰的华裔绘画大师,便留下来为大师的画展做准备。
一呆就是五个月。
新西兰风景优美,气候宜人,是居住的理想国家,曾经夏以沫还傻乎乎的想象过,如果没有那么多束缚的话,或许她会在这里一直住到老死为止。
后来看到大师和她的丈夫每天晚饭后雷打不动的手牵手散步,又觉得还是该给自己找个伴才行,不然多孤单啊
只是她没想过,有一天会和陆念琛一起去。
是没想过,还是因为这个可能性在她心底里是微乎极微的,所以干脆连想都没有呢
从s市直飞奥克兰,十七个小时的航程,登机后,夏以沫就在想着那么奇怪,又奇妙的问题。
陆念琛察觉她脸色不对,就问,“在想什么呢”
他总算见识了她独立自主的一面,擅自替她做一个决定,竟然都会让他变得比从前更加小心翼翼。
但可想,她敢一个人满世界的在外溜达整整三年,瞧着比谁都逍遥快活,就凭这一点,哪里可能是没主见的人
结果还是他小看她了。
其实在陆念琛的心里最深处的地方,也许夏以沫一直都是那个穿着公主裙,规矩的坐在沙发上,胖嘟嘟的小脸正色堪比大人,骄傲本色不改的小丫头吧。
越是和她没有距离,他越是发现自己并不了解她。
看了机舱外的跑道一眼,夏以沫玩笑道,“没想到马上就要离开祖国了,我脑子里这会儿残留的画面还是早上你和唐宋的厮杀。”
见她还能开玩笑,陆念琛心底那股莫名的焦虑也平复不少,转而也笑道,“看不出一个在外三年的人也会思念祖国。”
不小心被调侃了,她撇嘴,侧头回以不满,“你就不怕你的惊喜变成惊吓么”
“唔我对自己有信心。”
其实,陆公子已经在打小鼓了。
刚才登机的时候,连关瑶都在摇头,原来这世上真的有克星一说。
幸而,也许这正是他想要的。
将近一天的飞行,下机时,夏以沫几乎没有精神去呼吸奥克兰带着海水和花香味道的空气。
正是这座城夜晚降临的一刻,渐变蓝的天,尽头有红霞晕染。
扑面而来的风里,有残留下来的被灼烧过的温度,无疑与s市的寒冷相比,这里很微暖。
坐在车里,她懒洋洋的靠在窗边看外面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