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照旧是她的温吞风格,但在陆念琛听来理直气壮非常。
“再说,要不是你对那个女的赶尽杀绝,她也不会借酒行凶,就算那天我躲过一劫,之后就不一定了。”
说到底,还不是他和唐宋造的孽
夏以沫头头是道的说着,丝毫没发现,不自觉中,她已身担教育工作者的重任,对陆念琛喋喋不休,“这就和董昕一样,她只写了一篇不到五百字的报道,你就买下她们家杂志社,精神上折磨她,人家在外面工作不容易,你一个管着那么大一家公司的老板,犯得着计较这些么”
从小到大,她被他欺压得还少了
对董昕的遭遇,感同身受,只差没和她一起同仇敌忾
“这么说都是我的不是了”
陆念琛气急反笑,对夏以沫露出个迷人到死的笑容,一脸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我认的服从表情。
夏以沫当即一愣,顿觉背脊发凉的问题所在
“没有。”她冲他回以一笑,心虚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只要总结教训,以后避免发生就好,那个没事的话我先去画室了,你好像精神不太好哦现在还早,你再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