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他们一家了,毕竟姜森当时是态度明确地给姜蝉撑腰的。
姜淼恍惚了下:“赶考暂时不考虑了,经过这次秋闱,我才发现我积累地远远不够,我准备先找个谋生的,总不能一家都靠着我爹一个人当夫子的那点束脩。”
看清楚姜淼眼里的意思,姜森叹了口气:“人都会犯错的,犯了错知道改就好了,你是我侄子,我还能够害你不成?人的心思要放在正道上。”
刚刚走出书房门,姜森又退了回来:“不许偷懒,我待会儿回来是要检查的,要是作答地不好就要罚抄的,恰好我昨天从李兄那里借来一本孤本。”
被姜森这么一番敲打,姜淼羞愧地低下头,这几天他确实是想了很多。他和他娘王氏和姜杏之所以敢那么明目张胆地谋夺姜蝉的东西,还不是他们自己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看姜淼言辞恳切地,姜森也不再多说什么。他接过荷包,也不打开看看:“你如今准备怎么办?可想到去做什么?还是继续去赶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