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担心他不答应,故意拿着这顾久龄的墨宝来刺激他?
她是个安静的性子,也能够看得进去书。只是这些书都太深奥了,姜蝉也没有系统地经受过古习,最多就是在学校的时候学过几首古诗和文言文。
要想读懂这晦涩的四书五经,确实需要很大的力气,更不用现在的很多字都是繁体字,姜蝉是连蒙带猜的,还看地磕磕绊绊。
姜蝉愣了愣,知道自己的心思全都被姜森和林氏看透了。她也不说别的,“爹爹你的工笔画也很厉害。”
因此他大手一挥:“明天开始你就来书房,书法和工笔画我都会教你的。”
姜蝉抿唇应了一声:“好的,爹,昨天看书我有个地方不懂,你给我讲讲?”
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长的,从小就这么心思重。他意味深长道:“以后不要这么拐弯抹角了,想要什么就直接说,我们能够答应的全都答应。”
姜森一愣,随后也满口地答应了:“行,你要是不懂的尽管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