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傍晚五点四十左右,你在学校里,都干了什么?”
顾寒州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许意暖闻言,脑袋轰隆隆一阵雷响。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昨天那个时候,她和言诺假接吻了!
他差点心软妥协了,可是一想到她醉酒后,都把自己撩拨的那么辛苦,想想还是狠狠心,不能纵容这个小妮子。
他可以自欺欺人,过得心安理得。
可是他却控制住了,他自己都没想到,他晚上竟然忍气吞声,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想要息事宁人。
“不能喝,每次你喝完酒就耍流氓。”
当时看到这一幕,气得火冒三丈,杀人的心都有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还有什么帐没算清吗?”
“这长桌让我觉得离你很远,不开心。”
顾寒州没有回答,让安叔把红酒撤了下去,换了鲜榨果汁。
原来,爱情也可以把他从高高在上的云端,一下子拉入泥地,变得如此狼狈不堪。他的确病了,中了一种叫许意暖的毒,只有她才能解。
顾寒州微微眯眸,不善的说道。
“以后来客人,就在长桌。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就在小桌子,这样离得近一点。”
那红酒感觉好好喝的样子,她忍不住想要尝一尝。
“你多吃一点,吃完我们还有别的账要算。”
“你再仔细想想,你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两人正在吃饭的时候,顾寒州突然开腔道:“安叔,下次去家具市场,买那种四四方方的小桌子回来。”
许意暖一点记忆里都没有,有些狐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