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真的走了,一去不回头。
最后,她出了大门。
顾寒州听到这话,顿时急了,赶紧冲了过去,扣住了他的肩膀。“你说什么?”
顾寒州一手狠狠地扶着墙壁,强撑着身子,道:“你去跟着许意暖,别让她发现,要把她安全送回学校,明白吗?”
顾寒州淡淡的说道。
等安叔平安将许意暖送到学校后,回来就看见顾寒州喝了很多酒,满桌子的饭菜一口没动。
“快去,她不能出事!”
他随意的说道,就要转身离去。
顾寒州听到这话,嘴角微微僵硬。
顾寒州宿醉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头疼欲裂的醒来。
他多么希望许意暖回头看看自己。
有一种撕开伤口,再次撒盐的感觉。
“不是。”
“意暖……”
“好。”
他狼狈的叫了一声。
他看到床边有个模糊的人影,以为是许意暖,可还没高兴几秒就恢复了清明,看到了厉训。
他不是不想谈,而是那些话太过苦涩,说不出口。
顾寒州还站在原地,视线紧紧锁定在她离去的方向。
厉训捕捉到他眼底的暗淡,无奈的说道。
安叔急忙上前,他都不知道好端端的两人怎么吵架了,甚至……算分手了?
“这一点我倒是相信的,你当年就是这么走过来的。只是,一些事憋在心里,不难受吗?你既然不想跟我说,那我也不必告诉你,今天在医院附近,我遇见了许意暖……”
“先生,你没事吧?”
“看到我很失望?”
他起身,道:“安叔太大动干戈了,你要是累了就休息吧,我要准备去集团了。”
明明心里还记挂,可偏偏选择放手。
就算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她现在只敢发单音节的声音,生怕顾寒州听出她声音里的哽咽。
“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