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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纵横的意识体被裂缝里的吸力拽得踉跄，差点撞在旁边一颗裹着蓝雾的星系光点上，光点晃了晃，洒下几滴像晨露似的光粒，落在他的意识体上，凉丝丝的，让他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他抬手揉了揉意识体的太阳穴 —— 虽然没有真实的手，却本能地做出这个动作，毕竟这种意识脱离身体的感觉太奇怪，刚才被暗源领主的长矛挡住时的痛感还残留在意识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远处的金色阵法还在旋转，秋伊人的菱形标记悬在中央，符文比之前更亮，每道线条都在往外渗淡金色的光流，光流落在周围的暗源碎片上，碎片就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连黑色雾气都淡了几分。
“刚才的声音…… 是幻觉吗？” 他小声嘀咕，意识体往前飘了半丈，又停下，毕竟暗源领主还在旁边，正盯着晶核的印记发呆，像是没反应过来入口会突然扩大。
他晃了晃意识体的脑袋，想把那道冰冷的声音晃走，却发现声音的余韵还在意识里打转，像刻在石头上的字，擦不掉，反而随着靠近标记，越来越清晰。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意识体的脚尖刚碰到阵法边缘的符文，就像踩在温热的金属上，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脚尖往上爬，既不像混沌灵力的厚重，也不像雷系灵力的锐利，更不像暗源物质的冰冷。
这股力量像水流却带着韧性，像阳光却不刺眼，绕着他的意识体转了一圈，最后停在胸口，那里对应着现实中他心脏的位置，让他想起苏沐雪上次用治愈灵力帮他疗伤时的温暖，却又多了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 这就是法则之力。
他忍不住伸出意识体的手，指尖刚碰到那股力量，远处的菱形标记突然闪烁了一下，淡金色的光流瞬间变粗，像一条小蛇，顺着他的指尖缠上来，速度快得让他来不及躲闪。
“不是幻觉！” 他猛地缩回手，意识体往后退了两步，撞在一颗红色的恒星光点上，光点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在抗议，“这标记真的有反应！”
他低头看了看意识体的指尖，刚才被光流缠过的地方还留着淡淡的金色，和晶核印记的颜色一模一样，甚至连符文的纹路都能隐约看到，像是被烙上去的。
暗源领主终于反应过来，骑着暗源兽朝着标记冲过来，黑色长矛上的暗源碎片发出刺耳的尖鸣：“陈纵横！别碰那标记！那是我的！”
陈纵横没理他，心里满是疑惑 —— 秋伊人为什么会有守源者的印记？她明明是联盟秘宝阁的守护者，怎么会和本源空间扯上关系？还有 “秋霜下” 是什么？污染又是什么意思？
他想起上次在研究室，秋伊人低头调试星穹阵盘时，耳坠上的符文反射着灯光，当时她的指尖也沾着淡淡的金色粉末，现在想来，那粉末说不定就是标记的光流，只是当时他没在意。
“不管了，先弄清楚这标记到底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意识体的手再次抬起，这次没有直接碰标记，而是先调出一丝混沌灵力，让灵力像细线一样，慢慢朝着标记飘过去。
混沌灵力刚靠近标记半寸，标记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他的意识体瞬间被金光包裹，眼睛都睁不开，只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灵力线往他意识里灌。
紧接着，一道冰冷的声音直接在他意识里响起来，没有方向，不像从耳朵听到，更像有人在他脑子里刻字，每个字都带着亘古的沧桑，没有丝毫感情：“此乃‘守源者’印记，非传承者勿碰。”
陈纵横的意识体剧烈震动，差点散架，他赶紧收回混沌灵力，想后退，却发现金光像粘住了他，根本动不了，只能被迫听下去。
“警告！守护此印记者，已被‘秋霜下’污染。” 声音继续响起，每个字都像冰锥扎在意识里，让他忍不住发抖，“若遇持有相似气息者，需斩立决，否则宇宙本源将遭篡改！”
“秋霜下？污染？” 他在心里大喊，想追问这两个词的意思，声音却突然消失，金光也跟着淡了下去，只留下菱形标记还在微微闪烁，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的意识体瘫坐在本源空间的 “地面” 上 —— 虽然没有真实的地面，却能感觉到类似的支撑感，刚才那道声音带来的冲击太大，让他连思考都变得困难。
守护此印记者…… 不就是秋伊人吗？她被污染了？可她之前明明帮着加固星穹阵盘，还提醒他别靠近山谷，怎么看都不像被污染的人。
他想起秋伊人递给他凝神丹时的样子，想起她调试阵盘时额角的汗水，想起她听到暗源领主气息时的凝重，这些画面和 “被污染” 三个字完全对不上，难道是这道声音搞错了？
或者 “秋霜下” 不是坏东西？只是一种特殊的力量，被古老的法则误认为是污染？
他正想得入神，突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剧痛，意识体像被什么东西砸中，往前扑了出去，差点撞进暗源碎片的黑色雾气里。
“想什么呢！” 暗源领主的声音带着得意的冷笑，骑着暗源兽停在他身后，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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