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最后一些坚持也消失不见。
唐惟是在二十分钟后抵达了薄家的,岑慧秋再一次看见他,心疼地喊了一声,“惟惟。”
薄夜再次重新整理出了一个房间,把唐惟领到房间门口说,“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薄夜受不了她这副说话的腔调,总觉得她每说一个字,心口就难受上一分,于是将手机递到薄夜的手机,小男孩乖巧地喊了一声,“妈咪。”
“妈咪,别难过。”对面的唐惟也隐隐哽咽,“你可以来薄家看我的,薄少没有禁止你的出入……”
“……你决定去薄家享受荣华富贵是不是?”
唐诗在门口,越过堵着她的保姆,冲里面的薄夜喊了一声,“薄夜,有什么事情,你有本事冲我来!为什么要拿孩子要挟!”
唐诗忍着眼中的泪水道,“去薄家。”
“我明白,等你到了薄家,妈咪马上就上门来找你。”她不能忍受分离,只能接受这样的局面。
我不想,再也不想被你这样牵制了。
母子俩这么个说话方式,就好像薄夜是罪大恶极的人一般,强行分开了一对骨肉至亲。
最终是唐诗明白了唐惟的心思,为自己孩子的选择留下了眼泪,“是妈妈做的不好,是妈妈能力不够,才会让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