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猜也猜到了。”
“希望段映湛回去之后,不会被修理得太狠。”
段蔚予闻言轻笑,“嗯?我怎么听出了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有吗?没有吧?”温悦汐笑着道。
庆王和庆王妃自然是知道段映湛消失的这段时间去了哪里,这并不难查,蔚王和蔚王妃同时不在京城,他肯定是跟他们在一起。而只要去蔚王府一打听就知道了,蔚王和蔚王妃是去飞云山庄。
对于段映湛连个招呼都不打,突然就离家出走,去了飞云山庄的事情,庆王和庆王妃自然是生气,但是他们也不至于派人去飞云山庄把段映湛给捉回来,这实在是有失风度,只有憋着气等段映湛从飞云山庄回来。
段映湛也知道自己这次回去,少不了被自己的父王和母妃责骂一顿,但是心情却并没有受到影响,他已经想好怎么对付自己的父王和母妃了,肯定能让他们松口答应。温悦汐直跟段蔚予调侃说,段映湛傻了,这一天到晚的,嘴都没有合上过。
庆王和庆王妃按捺着怒气等着自己的儿子回来,本以为段映湛多少会因为擅自离家出走的事情感到愧疚,没有想到自己那儿子是满面笑容地回来的,这就让庆王和庆王妃更生气了。
“你看起来倒是挺高兴,你知道我跟你母妃有多担心吗?一声不吭就离开,你真是翅膀硬了。”
段映湛依旧笑着道:“父王、母妃,我去了哪里,你们还能不知道吗?”
“瞧你这嬉皮笑脸的样子,你这是要做什么?明明跟那许宓解除婚约了,你还去出席人家大哥的婚礼,你不嫌尴尬吗?”
“哎呀,我跟你们说实话吧,我其实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婚礼,而去的飞云山庄,我是想跟宓儿重归于好来着。”
“段映湛!”庆王怒声道。
段映湛见状立刻伸手阻止自己的父王发火,“您先别着急啊,听我说完,我的确是去找宓儿重归于好的。不过,人家父亲没同意,您大可放心。”
可是听到段映湛这样说,庆王就更生气了,“自取其辱!”自己跑去求和也就算了,还被人家给拒绝了,还是庆王府的世子呢,庆王府的脸面都要被他给丢光了。
庆王妃赶紧上前安抚自己的夫君,同时还不忘瞪自己的儿子一眼,真是不让人省心。自己找来那羽阳郡主,本来就是为了让映湛跟她好好相处的,结果倒好,他不吭一声地就消失了,让自己对羽阳郡主没法交代,还好人家羽阳郡主有度量,终究是没说什么。
不过,不对啊,“既然被人家拒绝了,你还那么高兴做什么?”
“我高兴,是因为我想通了。父王、母妃,我想去修道。”
“你想去……什么?”庆王一时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庆王妃一只手停在自己夫君的后背上竟是忘了落下,也是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我说我想去修道,做道士。”
“你疯了不成?”看映湛这样子,还真像是疯了。
段映湛却是认真地道:“我这回来的一路上都想明白了,人这一生,很多想要的都得不到,不想要的,又被强塞进来,这样太难受了。还不如远离俗世,修身养性地好,什么都不用烦恼了,很适合我。我知道父王和母妃一时之间还接受不了,但是我意已决,我收拾收拾东西,明日就去城外的道观去,你们也都不用劝我了。”
庆王愣愣地看了段映湛半晌,终于咬牙切齿道:“你敢!”
他们庆王府的世子要去做道士,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父王,我劝您平时也注意点修身养性吧,这样动气对身体可是大有害处。我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先回房休息了。”
眼睁睁看着段映湛转身离开,庆王妃犹豫地拉了拉自己夫君的衣袖,“王爷,映湛究竟是在跟我们玩笑,还是……说真的啊?”
庆王在最初的震惊过后,慢慢地缓过劲儿来了,这才端起手边的茶盏饮了一口,压下心中的怒火,这才开口道:“这小子八成是吓唬我们,你没有听出他方才话里的意思吗?他想要的是许宓,我们不同意。他不想要羽阳郡主,我们却硬塞给他,这是再逼我们让步呢。臭小子,以为用这一招就能威胁到我吗?想得美。”
“来人!”
庆王这就开口唤来了一个侍卫,对他道:“赶紧派几个人牢牢守在世子的门口,不许他出房间一步,知道吗?”
“是,属下知道了。”
可是这一次却跟以前不一样,庆王安排的几个侍卫却愣是没有看住段映湛,第二天,段映湛收拾了几件行李就离开了庆王府,径直朝着郊外的青元观去了。
这下可是气坏了庆王和庆王妃,本来以为他只是威胁他们,没有想到他竟会做到如此地步,竟真的跑到道观里去了。这道观毕竟是出家人的地方,他们又不好进去动手拿人,庆王真是又气又恼。
庆王妃却是真的着急了,“王爷,这可怎么办?映湛他不会真的打算做道士了吧?”
庆王冷哼一声,“你看他吓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