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
“早知道，那日我就该直接杀了你。”
欧阳锐眼中泛着杀气，直击真阳的心脏。
“我自认为我对你不薄，虽然我没有亲自教导你，但是药王谷对你算是尽心尽力。”
这些话，并没有让真阳感动，依旧是那般冷冷的看着颜雪。
颜雪摆了摆手，让凌云把对方押下去，不想再问。
可是真阳却并不愿意。，
“呵呵，对我不薄，我本该有自己的一个和乐的家庭，可是都是因为你，我的家庭才没了的。
你知道吗，都是因为你。”
颜雪皱着眉头，心中都是疑惑。
让凌云暂停。
“我自认为，我没有做过让别人家破人亡的事情。”
真阳听到这里，呵呵的就笑了。
“你可还记得，八年前，高昌县的章大夫？”
颜雪一听，眯着眼睛看着真阳，眼中都是审视的意味。
“你是章大夫的儿子？”
“呵呵，没错，我的父亲就是因为你，才被杀，我的母亲也是因为你，没了，留下我一人孤苦伶仃。”
颜雪真想翻白眼。
没想到，当年自己没赶尽杀绝，弄的到头来，养了个白眼狼。
“真阳，你父亲该死，如果从来一次，我依旧会动手。
你父亲作为一个大夫，居然勾结土匪，买卖人口，你可怜，那么那些因为你父亲被卖的孩子呢？
你看看白芨，白蔹，茯苓，他们哪一个不是因为你父亲才被卖的？”
白芨白蔹茯苓他们一愣，没想到真阳居然就是那个章大夫的儿子。
而且他们居然还和仇人的儿子，在一起这么多年。
想到这里，看着真阳的表情就更加凌厉。
真阳知道自己的父亲不是好人，可是自己永远都无法忘记，自己当年亲眼见到自己父亲被斩首。
自己母亲被家族抛弃，最后死在狱中。
自己流落街头，要不是因为自己有父亲所教授的医术底子，自己不可能在进药王谷之前还活着。
可是直到自己查明一切的时候，颜雪已经成长的自己无法靠近。
所以自己想尽了办法进药王谷，没想到自己运起那么好。
被颜雪收了当徒弟。
本来自己以为可以靠近颜雪，可是颜雪压根不在药王谷，即使在药王谷，自己也跟普通弟子没什么区别。
所有的事情，都是真悦处理。
自己压根一年到头都见不到颜雪。
所以在有一年自己出谷的时候，碰到了自己定了娃娃亲的女子。
那个时候，没了章家，定亲的那家日子也越发过的不好，最后芝薇只能被卖。
芝薇长得眉清目秀，还有一身才气。
所以人牙子就想把她卖到那种地方，芝薇半路逃跑，被自己所救。
当自己告诉芝薇这一切的时候，芝薇就想要帮自己报仇。
所以自己花了银子，在高昌县把芝薇安置了下来。
自己能出谷的时候，就开始布置一切，教会芝薇颜雪的一些动作。
就为了能够有一日能用上。
自己以为还要等几年的，没想到一场瘟疫，就让自己有了机会。
可是颜雪武功高强，医术更是不俗，自己即使能近身，颜雪平日里旁边都会有人随身在侧。
所以同样，自己把芝薇接了过来，让芝薇混在人群中，开始近距离的模仿颜雪的言行动作。
又买通了几个丫鬟婆子，可是这些人压根不会近距离接触颜雪，所以得到的信息很少。
不过这次机会难得，自己就冒险一试。
没想到，颜雪对自己一点也不设防，就真的被自己迷晕了。
当时自己真的很高兴，可是却没想到，自己当时不知道为何就是下不来手。
至于那个地窖，那是自己无意中发现的，机关就在自己房间床底下。
所以那日很容易，就把迷晕的颜雪，给弄了下去。
本来自己打算过几日自己回去一趟，给颜雪送吃的，可是没想到，失败来的如此之快。
“呵呵，我那日就该动手的。”
颜雪心里有些微微是酸涩，真阳，只比自己大了一两岁而已。
自己认识他的时候，一脸的阴郁，自己也只是好心一把，想要拯救一个少年而已。
可是没想到，两人却是死仇。
这个少年，从进了药王谷，一切都是美好的，所以那日没杀自己，估计是还有一丝良心。
对着白芨他们摆摆手。
“你们自己处理吧，结果不用告诉我，是留是放都不要告诉我。”
白芨他们看着颜雪失落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瞪了真阳一眼，就把真阳拉了下去。
至于过程，颜雪一点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