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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臣秀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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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阁瓦解(2 / 3)
守信用、恶政、阴谋、朝政诉讼时的偏心,以及冒领钱财等不道德行为,进行了长篇累赎,言辞激烈,不加修饰,毫不留情的弹劾。

    对此,义昭认为自己身为将军,信长这么说他是越权。

    义昭经历过落魄流浪的时代,后来在信长的保护下进入二条城,平日里对信长的顾虑却变成了反感。胆小者的愤怒,有时是盲目而自暴自弃的。

    “信长不过是一个地方的领主,谁会屈服于他?我义昭没有理由对他宣誓服从。”义昭用颤抖的手将谏书扔在地上,不再理会。

    信长派出朝山日乘、岛田所之助和村井长门等人,不断前来和谈,但义昭都闭门不见。并且,就如他所回答的,他在坚田及石山方向——进入京都的通道上建起了栅栏和堡垒。

    信长所等待的“时机”与藤吉郎所盘算的“时机”,都是指当面要求义昭回答十七条的恰当时间。这一时机,比两人预想的来得要早。信玄的死突然带来了机会。

    无论在什么时代,行将就木的旧势力总会抱有一个滑稽的信念——我不会灭亡,这其实是个错觉。

    义昭将军等人的身上将这一错误体现得更加明显,其位置与性格,都非常适合充当盲动派的傀儡。

    同时,在信长看来,在另一层意义上,他也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平时一直被小心对待却无人尊重他。

    然而,将军家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价值,他考虑问题也只知道局限于室町文化的小圈子里,将狭窄的京都圈子当成了整个日本,沉迷于使用些小伎俩,将希望寄托在本愿寺的僧兵,以及各国敌视信长的群雄身上。

    看来他还不知道信玄的死讯,所以还在逞强。

    “我是将军,武士的栋梁,和比睿山不同。如果信长和二条城动武,就是主动背上反叛之名。各国的武士不会饶恕他。”

    义昭表现出不惜一战的态度,向都城附近的兵家发送檄文,当然,他还向浅井、朝仓、越后的上杉以及甲州的武田家等远方势力派遣了急使,全副武装地展开了防守态势。

    信长接到这一信息之后,付之一笑:“真想看看将军大人的表情啊!”

    他离开了大阪,一刻不停地向着洛中进军。

    石山本愿寺遭到了突然袭击。他们突然遭遇信长大军,手足无措。

    然而,信长只是展示出随时应战的阵容。他现在最想避免的就是动用兵力。而且,在这期间,信长屡次派遣使者前往京都,目的是询问义昭,针对今年正月,信长递交的十七条谏书,他意下如何。此外,其中也有强硬的最后通牒在里面。

    义昭认为自己是当权的将军,对于谏书完全置之不理,然而,十七条中有两条,如果被追问起来,确实比较麻烦。

    第一条,身处武士栋梁之职,居住于王城脚下,却从不参拜朝廷,不侍奉天皇,此为大逆不道之罪。

    第二条,身负追求国泰民安的责任,却向各国派遣密使,主动制造动乱,如此狂行,与辅佐大政的身份不符。

    “真是徒劳,看来只发文书和派遣使者对他进行质问,到底还是没有反应啊。”荒木村重在摄津迎接信长时如此说道。

    同时,离开义昭隐居起来的细川藤孝,前来阵中探望时也感叹道:“恐怕看不到自己的末日,将军是不会觉醒的。”

    对此信长表示赞同,看来他也很清楚。然而,这里不需要使用攻打比睿山时的果断之举,而且他也并非需要重复使用相同计策的无谋之人。

    “返回京都!”

    四月四日,信长下令了。不过这仅仅是在向平民展示大军的势力。

    “看吧,打不了阵地战。信长又像上次一样,担心岐阜城的安全,慌忙撤兵了。”义昭向左右人等得意地说道。然而,情报接踵而来,义昭的脸色开始变了。

    义昭本以为信长的大军这次也只是经过京都外围而已,没想到他从大阪过来,沿途进行示威运动,向着京都缓缓而来。并且,他们没有呐喊,动静比演习还要轻,不知不觉之间,就将义昭的二条城包围起来。

    “离皇宫很近,不可惊动朝廷。大家一律保持肃静,收敛马蹄声和喊声,只要谴责无礼将军的罪行便可以了。”信长的命令传达到所有士兵的耳中,所以才有这一幕发生。

    没有火枪声响,也没有弓弦声。这种感觉比喧嚣震天更恐怖。

    “大和,信长想拿我怎样?”三渊大和守听到义昭的嘟囔,回答道:“您就认命吧,事到如今,您还不明白信长的想法吗?信长他明显是来攻打您的。”

    “不过,我可是将军啊。”

    “现在是乱世,您这种自尊能派上什么用场呢?您要么下定决心一决胜负,或者讲和,只有这两条路了。”侍臣三渊大和守说着,眼中噙满泪水。

    他和细川藤孝一道,从义昭落魄时起,就不离不弃地跟随其后,是位劳苦功高的臣下。藤孝因为谏言不被采纳隐居不出后,大和守仍然跟随义昭左右。

    “我之所以忍耐着,不是为了荣誉,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