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尽管上!”
平日里,家中儿女以及坂本城众人都把他看作“悠闲之人”“开朗之人”,仿佛是家中的玩具一般。然而,今日他在见证光秀、光春的妻子以及男女老幼自决之后,又登上箭楼,等光春剖腹之后为其斩去头颅,待三宅周防守等将士也自决之后,他才将箭楼下导积的火药点燃——尽了最后的责任。
“没什么了不起的!被一位已六十七岁的老武士的枪吓得不知所措的话,以后活下去对世间也没有任何意义。想要取这颗头颅的小子们,上啊!”长闲斋夸口道。
事实上他的枪并未刺到任何人。真正决心赴死的人,其行动并无老幼之分。他看起来就像一头意气风发的雄狮一般。
被搅乱的敌众终于齐齐把枪口对准了他。此时,堀秀政麾下直属将军的武士药师寺某制止了准备袭击长闲斋的火枪队道:“侄子与叔父都是好样的!虽然令人伤感,死也要死个好样儿的。您的首级就由我来领吧!”
他手拿长枪站出来,终于将长闲斋打倒,并取下了他的首级。
长闲斋将刚刚为侄子光春斩首的刀带在身上。首级与此刀不久经堀秀政之手送到了三井寺秀吉处亲自检验。
“死了吗?……长闲斋这位老人曾是位十分有意思的老人。特别是光春,实在是可惜啊!”
秀吉将首级与刀摆在眼前,对左右说起自己这样的一次回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光秀第一次受领坂本城,我作为信长公的使者前来祝贺,当时受到了他的热情款待。他十分想让我见见他的这个表兄弟光春,几次派人去叫,但是最终光春都没有出现。归途中,我经过湖畔道路,见到松林中一名身着暗红盔甲的男子正一心一意地练马术。他对这边的队伍望都不望一眼,只是一个劲儿地在马上驰骋。后来听说,那好像就是左马介光春。那时我就感觉他是一位有气节的人,今日他果然将其真正的价值展现在了天下人面前。我真心希望他能在我麾下效力。然而,如今就算可惜也无济于事了,如昙花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