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等地;谁作为先锋前往吉田、白河方面等等。指令极为明了。然而,只是将信孝置于一边这一点,在众将看来,秀吉的态度便是极为傲慢不逊了。
然而,此时,就连最先发怒口出怨言的中川濑兵卫,以及其他众将都大方地答道:“明白!”
谁都没有将不满写到脸上去。之后,便是发放今天的军粮,酒足饭饱之后将再次回到战场。
秀吉十分清楚,想要让麾下众人心服口服既需要时间也要选择地点与场合。也可以说,只有众人因为胜仗而沸腾之时,才有机可乘。按常规来讲,如濑兵卫之类就算较真发怒也只会被周围人嘲笑其心胸狭隘而已。
然而,秀吉并不鲁莽。他不会只凭利用恰当时机就冒险尝试把这些有着万夫不当之勇、难以驯服的同僚们当作麾下部将来看待。
一军绝不可无首脑,如果统帅不明确,军队势必混乱。就身份而言,信孝才是可以担当主帅的人。然而,他的姗姗来迟以及在对阵中缺乏果断与机智这点也是众将都不得不承认的。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就非秀吉不可呢?绝非如此。众将都十分自负,并不甘居秀吉之下。
“如果是自己的话,他人也不会信服。”
这一点的确是各自心中有数。特别是这次复仇之战的倡导者是秀吉,既然已经应其召集,那么事到如今还抱怨“将我们当作手下看待,实在是岂有此理”,这样便相当于亲自宣扬自己心胸狭窄,虽身处胜利的阵营却亲手将功劳抛弃而寻求背叛的毁谤了。
因此,诸将一起起身,不待休息便各自领命向着新的战场进发。对此,秀吉依旧坐在将位上,仅仅是简单地点头送别,“受累了,受累了!”“哎呀,辛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