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向她行上将之礼了。幸而只是名女子啊。”
左右的年轻武者一脸的出乎意料,内心暗自发誓明日或与德川军开战时,定要尽显狮男本性之勇武,让主人秀吉收回刚才女尊男卑的言语,他们都绷着脸默默不语。
从黎明时分到翌日,前线各个地方的小规模枪声一直响声不绝。人们都认为以此为开端,很快秀吉大军就将转为发动总攻。
但今日的出手只是秀吉的表面进攻,其真实目的却是为以犬山为中心的池田胜入奇袭冈崎做准备。
作战计划是让家康将心神放在虚假的总攻势上,胜入则趁机通过小道,一举攻陷军力薄弱的德川本国冈崎。眼下计划和准备皆已成行,以犬山城为中心的奇袭军编制如下:
第一队,池田胜入,兵六千。
第二队,森武藏守,兵三千。
第三队,堀秀政,兵三千。
第四队,三好秀次,兵八千。
如上所示,作为先锋的第一队和第二队自然是决一死战的主力军,堀秀政为监军,秀次则作为总帅统领全军。
当天是四月初六,阳历五月十五日。两万将士于夜半时分启程离开了犬山。
行军极尽隐秘。队伍收起旗帜、隐匿马蹄声,经过二宫村、池内村,到物狂坂时已是早晨。
用粮,小息。
然后继续行军,经由大草、柏井、筱木抵达上条村,张营结帐,并放出侦察队,命其探察大留城情况。
此前池田胜入虽已派遣青鹭三藏与大留城的森川权右卫门商定好了背叛之事,但为谨慎起见,还是让三藏领头带了一队密探前去探察。
三藏等青鹭组员从上条村向前行进大约一里,不久便在夜色下看见扼守庄内川渡口的大留城。
就在这时,青鹭中的一员看到一个如脱兔般的人影从路上跑进了树林中。“哎,刚才的是?”他向其他人提醒道:“很奇怪啊!”
“不过是平民,看到我们吓得逃跑而已。”有人说着,又道:“嗯,好像是个女的。”
“不,说不定是敌兵。”
大家争执不下,三藏道:“抓过来就知道了。不管是否多余,先抓住再说。”说着便率先冲入树林,如同狩猎野鹿一般追来追去,最终抓住了那名女子。
“这平民女!”
“为何四处逃窜?”
“定是有什么害怕的事才会逃跑。快从实招来!”
“不说就将你剥光!”
女子被青鹭组团团围着平坐在地,好像哑巴似的只是回过一张白皙的脸庞。
“啊?”三藏忽地叫起来。
借着星光,他凑近前去盯着女子的脸,又忘我地大叫起来:“这不是阿通吗?!你不是阿通吗?”
青鹭的同伴一脸吃惊地道:“三藏,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岂止认识!她是我的未婚妻啊!”
“什么,未婚妻?!”
“嗯,我们已经定下夫妻之约,说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更能明白吧。”
“真的?原来如此,真是个美人啊。”
“谁会撒谎!”三藏向同伴炫耀道,“美是当然的,她可是我父母的旧主小野政秀大人遗下的千金小姐。我母亲还是这位小姐的乳母。”
“哦,不过,这样一位千金小姐竟然会和你定下夫妻之约。”
“不要小看我!别看我这样,我三藏此前在进攻犬山时可立有大功,不久定会成为池田家第一重臣。不过等战争一结束,我就打算与阿通去京都一起生活……对了,阿通,你穿成这样在这里做什么?”
三藏环视身边的同伴,突然面带难色地说:“……不好意思,大家能先行回避一下吗?我是无所谓,可阿通毕竟是千金小姐,你们这样并排盯着她,她什么都不会说的。拜托,让我们单独待一会儿,先去那边行吗?”
“真是脸皮厚的男人!”同伴们互相对视笑了起来,“三藏,要请客啊!”说着便离开那里暂时避到了远处。
“啊——我好想你!阿通,你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挂念你!”三藏突然抱住了阿通。
阿通既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伸出双手,“……是吗,这么想我?”
“当然是了。你忘了和我之间的约定了吗?”
“我没忘记,可是你并没有去约定的地方。”
“就是这件事啊!胜入大人又吩咐任务给我,最终也没得到允许请辞离开。我本来很想逃走,可在这战场上,一个不小心脑袋就危险了!”
“所以说这是你的错,我并没有违背约定。”
“我、我并没有和你争论这个,只要你明白我心中一直没有忘记你就好,不过那日在犬山城外,我看到你混在秀吉大人的近臣之中,骑着马淡然通过时,差点震惊气绝。你到底因何缘由接近秀吉大人的?”
“在安土时我便认识筑前大人,虽然大人并不知道我,不过我并非第一次见他。”
“原来如此,是依靠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