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伊利亚特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三卷(8 / 12)
    手握无情的铜枪,期待着毁裂对方的皮肉。

    埃内阿斯首先投枪,但伊多墨纽斯

    紧盯着他的举动,躲过了青铜的枪矛——

    投枪咬人泥层,杆端来回摆动,

    粗壮的大手徒劳无益地白丢了一枝枪矛。

    然而,伊多墨纽斯投枪击中俄伊诺毛斯,打在腹中,

    捅穿胸甲的虚处,内脏从铜甲里

    迸挤出来;后者随即倒地,手抓泥尘。

    伊多墨纽斯从尸体上拔出投影森长的枪矛,

    但已无力剥取璀璨的铠甲,从

    死者的肩头——投枪迎面扑来,打得他连连退后。

    他双腿疲软,过去的撑力已不复存在,

    既不能在投枪后进扑,也无法躲避飞来的枪示。

    就这样,他站在那里,抵挡着无情的死亡之日的进迫,

    腿脚已不能快跑,驮着他撤离战斗。

    正当他步步回挪之际,德伊福波斯,带着难解的

    仇恨,投出一枝闪亮的枪矛,然而

    又没有击中,但却撂倒了阿斯卡拉福斯,

    战神的儿子,沉重的枪矛捅穿了

    肩膀——他翻身倒地,手抓泥尘。

    但是,身材魁伟、喊声宏亮的阿瑞斯其时一无所闻,

    尚不知儿子已倒死在激烈的战斗中,

    闲坐在俄林波斯山上,金色的

    云朵下,受制于宙斯的意志,和其他

    神祗一样,全被禁止介入战斗。;

    地面上,两军拥逼到阿斯卡拉福斯身边,近战拼搏。

    德伊福波斯从尸首上抢走闪亮的头盔,

    但墨里俄奈斯,可与迅捷的战神相匹比的斗士,

    其时扑上前去,出枪击伤他的手臂,带孔眼的

    铜盔从后者手上掉下,重重地敲响在泥地上。

    墨里俄奈斯再次猫腰冲击,像一只鹰兀,

    从德伊福波斯肩上夺过粗重的枪矛,

    回身自己的伴群。其时,波利忒斯,

    双手拦腰抱起德伊福波斯,他的兄弟,

    走离悲烈的战斗,来到捷蹄的驭马边

    ——它们站等在后面,避离战斗和搏杀,

    载着驭手,荷着精工制作的战车。

    驭马拉着德伊福波斯回城,伤者发出凄厉的吟叫,

    忍着剧痛,鲜血从新创的伤口涌冒,沿着臂膀流淌。

    然而,战勇们仍在战斗,滚打在喧腾不息的杀声里。

    埃内阿斯扑向阿法柔斯,卡勒托耳之子,

    投出锋快的枪矛,扎在喉脖上,其时正掉转过来,对着枪头。

    他脑袋撇倒一边,盾牌压砸尸身,

    连同掉落的头盔;破毁勇力的死亡蒙罩起他的躯体。

    其时,安提洛科斯,双眼紧盯着索昂,见他转身逃跑,猛扑

    上去,出枪击打,捅裂出整条静脉——此管

    沿着脊背,直通脖端。枪矛砸捣出这一

    整条脉管。他仰面倒地,四肢摊展,

    伸出双手,对着亲爱的伙伴。

    安提洛科斯冲上前去,试图抢剥铠甲,

    从他的肩上,警惕地左右张望。特洛伊人正从

    四面冲围,投枪砸打在硕大闪亮的盾牌上,但却

    不能捅穿,用无情的铜枪扎开安提洛科斯

    鲜亮的肌体——在他的周围,裂地之神波塞冬挡护着

    奈斯托耳之子,甚至在这密集的枪雨中。

    安提洛科斯从未避离敌群,

    而是勇敢地面对他们,奋力挥舞着枪矛,

    一刻也不停息,一心想着击倒敌人,

    用他的投枪,或通过近身的拼搏。

    其时,阿达马斯,阿西俄斯之子,见他在混战中

    用枪瞄打,冲扑过去,就近捅出犀利的铜枪,扎在

    盾牌正中,但黑发的波塞冬折毁了

    枪矛,不让他夺走安提洛科斯的生命,

    铜枪一半插入安提洛科斯的盾牌,

    像一截烤黑了的木桩,另一半掉躺泥尘。

    为了保命,他退往自己的伴群,而

    就在回跑之际,墨里俄奈斯紧紧跟上,投枪出手,

    打在生殖器和肚脐之间——痛苦的战争

    致杀可悲的凡人,以这个部位最烈。

    枪矛深扎进去,他曲身枪杆,

    喘着粗气,像山上的一头公牛,被牧人用

    编绞的绳索绑得结结实实,拖着行走,由它一路挣扎反抗。

    就像这样,他忍着伤痛,气喘吁吁,但时间不长,仅在片刻

    之中。英雄墨里俄奈斯迈步走去,从他身上

    拔出枪矛,浓墨的迷雾蒙住了他的眼睛。

    近战中,赫勒诺斯击中德伊普罗斯,砍在太阳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