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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山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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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一位退休的面包师(5 / 7)

    “是的。”

    “为什么呢?”

    “因为他在遗嘱里写明遗赠给我一笔钱。”

    “真的?”

    “以人格担保。”

    “给你多少?”

    “五十万。”

    “就这么个数目!够少的啦!”

    “但事实如此。”

    “不,不可能的!”

    “你是我的朋友吗,卡德鲁斯?”

    “当然是的,是生死之交。”

    “那么,我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要记住——”

    “啊,当然罗!绝不泄漏。”

    “嗯!我想——”

    安德烈住了嘴,四下里望了一下。

    “你在想什么?别怕,真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想我已经发现了我的父亲。”

    “你的真父亲?”

    “是的。”

    “不是老卡瓦尔康蒂?”

    “不,因为他已经走了,而是你所说的真的。”

    “而那个父亲就是——”

    “嗯,卡德鲁斯,就是基督山。”

    “什么!”

    “是的,你也明白,一切都很明白。看来他不能公开承认我。所以他通过卡瓦尔康蒂先生来达到那个目的,他为这件事给了他五万法郎。”

    “五万法郎做你的父亲!只要一半我就干了,有两万,有一万五千,我也肯干的。你为什么不想见我呢,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这件事我事先怎么知道?我们还在那个地方的时候就一切都安排好了。”

    “啊,这倒也是!而你说,在他的遗嘱里——”

    “留给了我五十万里弗。”

    “你能确定吗?”

    “他给我看过的。事情还不仅止于此,遗嘱里还有一笔附言。”

    “可能的。”

    “在那笔附录里,他承认了我。”

    “噢,善良的父亲!勇敢的父亲!万分忠实的父亲呀!”卡德鲁斯一边说,一边把一只菜碟抛到空中,又用双手将它接住。

    “现在你自己说吧,我有没有瞒你什么事?”

    “没有,依我来看,你对我的信任也为你增光不少,你那位富甲王侯的父亲是很有钱、非常有钱的罗?”

    “是的,那倒是事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财产究竟有多少。”

    “竟有这种事?”

    “我看那是够明显的了。我常常呆在他的家里。有一天,银行里的一个职员用一只和你的菜碟差不多大小的文书夹给他带来了五万法郎。昨天,我银行里的人又给他带来了十六法郎的金洋。”

    卡德鲁斯吃惊极了。在他听来,这个青年人的话简直象金属那样响亮;他好象已听到了金路易玎玲当啷的声音。“你能走进那座房子?”他直率地喊道。

    “只要我高兴,随时都能进去。”

    卡德鲁斯想了一会儿。他脑了里正在转一个重要的念头,这是很容易看得出来的。然后他突然大声说道:“我多想去看看呀!那一定很美吧!”

    “是的,的确,美极了。”安德烈说。

    “他不是住在香榭丽舍大道吗?”

    “是的,门牌三十号。”

    “啊!“卡德鲁斯说,“三十号。”

    “是的,一座很漂亮的孤立的房子,正面有前庭,后面有花园,你一定认得的。”

    “可能的,但我所关心的并不是它的外表,而是它的内部。里面的家具一定美丽极了!”

    “你见过土伊勒里宫没有?”

    “没有。”

    “嗯,它胜过了那座王宫。”

    “安德烈,不知那位好心肠的基督山先生要什么时候才能扔下一个钱袋来?”

    “噢!不必等他扔下一个钱袋来,”安德烈说,“那座房子里的钱就象果园里的果子一样多。”

    “你应该找个时候带我到那儿去一次。”

    “我怎么能这样呢?以什么借口呢?”

    “你说得不错,但你已经使我流口水。当然罗,我一定要去看看,我可以想出一个办法的。”

    “别说废话了,卡德鲁斯!”

    “我可以装成一个擦地板工人,找上门去。”

    “所有的房间都是铺地毯的。”

    “嗯,那么,我只能在想象中看看那一切来聊以自慰了。”

    “那再好不过了,相信我吧。”

    “它究竟是个什么样?至少也得给我一个印象呀。”

    “我怎么形容呢?”

    “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那房子大不大?”

    “中等。”

    “位置如何?”

    “真的,我得要支笔、墨水和纸来画幅图了。”

    “这儿都有,”卡德鲁斯连忙说。他从一只旧写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