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放高利贷的人肯吗,那些债主肯吗,我只能靠赌博一夜暴富给他们还钱,我只能接着赌,因为这就是我唯一的出路。”
程勋拍了拍文博的肩膀道,“兄弟啊,所以老哥我的命运,在我敢拿自己家底赌博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决定了,无关乎输赢,也无关乎什么时候收手。人呐,掉到了洞里的时候,只看的见眼前的那根最快爬出洞的绳子,是不会去管,这根绳子会不不会中途断掉,把你摔入更深的洞里去的。”
程勋这个时候已经喝的有点醉了,又吃了几口饭,然后站了起来。“老哥得走了,我想起来了,这期的彩票,还有一个时就停止售卖了,听奖金池里有一个多亿,老哥我要用我最后的家底搏一把,你们就祝福老哥吧。”
程勋着,拿了桌子上几个鸡腿藏到了裤兜里,然后又在胳膊里夹了一瓶酒,抬腿正要走,然后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拍了拍方泽的肩膀道,
“兄弟,老哥临走前也给你留一句嘱咐的话。以后少一点赌性,你今问那个姓秦的娘们我和那位兄弟身上穿的衣服多少钱的时候,老哥没给你拆台。现在把实话告诉你,老哥现在这身衣服是老哥最贵的家当了,去年这个时候,我过生日我媳妇送我的,打完折八百六,你那个兄弟穿的是仿版。”
程勋完,夹着酒瓶摇摇晃晃的就离开了,宛如一个传奇人物,去进行他人生中的最后一搏,不管怎么,他把自己的故事已经留下了,警示着后来者们。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悲凉的音乐响起,此情此景,再搭配上应景的bg,方泽四人一时间有一种活在里的感觉。
等等!
哪来的bg?
方泽一转头,就看见瑞哥儿正在用自己的手机放着音乐。
“一时间没有找到好的bg,就用这个凑合一下。”瑞哥儿道,“不过这位老哥买彩票中奖的概率,大概也就和荆轲刺秦王成功的概率差不多,所以倒也应景。”
“这位老哥真的是传奇人物啊。”文博感慨道,“所谓的历经沧桑的就是这种人吧。”
“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才是的这种人。”方泽对着文博道,“听到没有,你们三个赌狗。”
“我们三个毛的赌狗。”文博反驳道,“我们不沾赌博的好不好?”
“谁不沾?”方泽看着三人,扳起手指头,“我总结了一下刚才那位老哥的话,你们自己听听你们是不是赌狗。”
“你。”三人毫不畏惧的看向了方泽。
“第一,赢了还想赢,输了想翻本,一切的沉沦都在于刚开始赢的比较多。”方泽完看着三人,“你们把你们的手机都拿出来,把你们所有的游戏战绩都调出来看一看,是不是入坑是因为上手快,赢得多。通宵打游戏大半原因是不是输了想翻本,赢了还想赢,一直连胜就更不用了,一直想打下去。”
额。
方泽的话让对面的三人无法反驳,纷纷低下了头,表示方泽的对。
“你看,你们你们还不是赌徒,我敢你们通宵打排位爬的分,其实比刚开始还降了。”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文博抬头,对着方泽道,“但是,只有一条符合,就我们是赌狗,未免太偏颇了吧。”
“不急,我慢慢。”方泽接着扳手指头道,“逢年过节,游戏有个什么活动,特别是那种开箱子,抽卡的活动,你们是不是都投钱进去看能不能开出一件可以赚翻的道具,如果没有开出来,如果恰好有闲钱,是不是还想接着开。”
额,三人对视一眼,发现好像还真的是这样。
“你看,赌狗的两大条件你们都已经有了,你们还你们不是赌狗。也就是游戏这东西会有上限和下限的设置,要是弄出一个开箱子能开出瞬间让你变得全服第一的道具的活动,估计你们会把自己的生活费全部砸下去。”
“不对啊。”听着方泽的教训,文博转念一想,指着方泽道,“你狗日的不是也特么熬夜爬分,花钱开箱吗,你凭什么我们是赌狗。”
“呀,都六点了,咱们该回去了。”方泽看了一下表道,“溜了溜了,我先溜了。”
方泽着趁机拎起猫盒,飞也似的跑出了餐馆。
四人回到房子,因为没有了隔壁的干扰,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然后第二起来,准备前往游戏展参加最后一的压轴节目。
“在吗?”方泽坐在车上,企鹅号上有人发来了一条消息,是真。
“在的,不过一会儿要去游戏展,没时间回复了,有事儿吗?”方泽问。
“游戏展?你是在金陵是吧。”
“是的。”
“那正好,我这边有个活你接不接。一个德国的投资商想要到金陵市的一些工厂进行访问,原来的陪同翻译因为有事儿来不了了,你能行吗,价格是一时三千。”
“时间?”
“周六周两,周晚上算总时间结账。”
“没问题。”方泽想了一下,如果有这笔外快的话,那么自己完全可以在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