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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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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补删(1)(8 / 11)
:“我的亲达,你要烧淫妇,随你心里拣着那块,只顾烧淫妇,不敢拦你,左右淫妇的身子属了你,顾的那些儿了。”西门庆道:“只怕你家里的嗔是的。”老婆道:“那忘八七个头八个胆,他敢嗔,他靠着那里过日子哩。”

    方才了事,烧了五六儿心口里并盖子上尾停骨儿上,共三处香。

    见西门庆脱了衣裳坐在床沿上,妇人探出手来把裤子扯开,摸见那话儿,软叮当的,托子还带在上面,说道:“可又来,你蜡鸭子煮到锅里,身子烂了嘴头儿还硬。见放着不语先生在这里强道,和那淫妇怎么弄耸到这咱晚才来家,弄的恁软如鼻涕浓瓜酱的,嘴头儿还强哩。你赌几个誓,我叫春梅舀一瓶子凉水,你只吃了,我就算你好胆子,论起来,盐也是这般咸,醋也是这般酸,秃子包纲巾饶这一抿子儿也罢了,若是信着你意儿把天下老婆都耍遍了罢。贼没羞的货,一个大眼里火行货子,你早是个汉子,若是个老婆,就养遍街遍巷,属皮匠的,逢着的就上。”

    仰卧在枕上,令妇人:“我儿,你下去替你达品品,起来,是你造化。”那妇人一经做乔张智,便道:“好干净儿,你在那淫妇窟窿子里钻了来,教我替你咂,可不爱杀了我。”西门庆道:“怪小淫妇儿,单管胡说白道的,那里有此勾当。”妇人道:“那里有此勾当,你指着肉身子赌个誓么。”乱了一回,教西门庆下去使水,西门庆不肯下去,妇人旋向袖子里掏出通花汗巾来,将那话儿抹展了一回,方才用朱唇裹没,呜咂半晌。登时咂弄的那话奢棱跳脑,暴怒起来,乃骑在妇人身上,纵麈柄自后插入牝中,两手兜蹲踞而摆之,肆行扇打,连声响亮,灯光之下,窥观其出入之势。妇人倒伏在枕畔,举股迎凑者。久之,西门庆兴犹不惬,将妇人仰卧朝上,那话上使了粉红药儿顶入去,执其双足,又举腰没棱露脑掀腾者将二三百度。妇人禁受不的,瞑目颤声,没口子叫:“达达,你这遭儿只当将就我,不使上他也罢了。”西门庆口中呼叫道:“小淫妇儿,你怕我不怕?再敢无礼不敢?”妇人道:“我的达达,罢么,你将就我些儿,我再不敢了。达达,慢慢提,看提撒了我的头发。”

    第六十七回

    西门庆乘酒兴服了药,那话上使了托子,老婆仰卧炕上,架起腿来极力鼓捣,没高低扇嘭,扇嘭的老婆舌尖水冷,淫水溢下,口中呼达达不绝。夜静时分,其声远聆数室。西门庆见老婆身上如绵瓜子相似,用一双胳膊搂着他,令他蹲下身子在被窝内咂鸡巴,老婆无不曲体承受

    西门庆于是淫心辄起,搂他在床上坐,他便仰靠梳背,露出那话来,叫妇人品萧。妇人真个低垂粉头,吞吐裹没,往来呜咂有声。西门庆见他头上戴金赤虎,分心香云上围着翠梅花钿儿,后鬓上珠翘错落,兴不可遏

    第六十八回

    床上铺的被褥约一尺高,爱月道:“爹脱衣裳不脱?”西门庆道:“咱连衣耍耍罢,只怕他们前边等咱。”一面扯过夏枕来,粉头解去下衣仰卧枕畔里面,穿着红潞细底衣,褪下一只膝裤腿来。这西门庆把他两只小小金莲扛在肩头上,解开蓝绫裤子,那话使上托子,但见:花心款折,柳腰款摆,正是花嫩不禁揉,春风卒未休,花心犹未足,脉脉情无那,低低唤粉头,春宵乐未央。那当下两个至精欲泄之际,西门庆干的气喘吁吁,粉头娇声不绝,鬓云拖枕,满口只叫:“亲达达,慢着些儿。”良久,乐极情浓,一泄如注

    第六十九回

    原来西门庆知妇人好风月,家中带了淫器包儿在身边,又服了胡僧药。妇人摸见他阳物甚大,西门庆亦摸其牝户,彼此欢欣,情兴如火。妇人在床旁伺候鲛绡软帕,西门庆被低预备麈柄狰狞,当下展猿臂,不觉蝶浪蜂狂,跷玉腿,那个羞怯雨。

    正是:

    纵横惯使风流阵,那管床头坠玉钗。

    有诗为证:

    兰房几曲深悄悄,香胜宝鸭睛烟袅。梦回夜月淡溶溶,展转牙床春色少。

    无心今遇少年郎,但知敲打须富商。滞情欲共娇无力,须教宋王赴高唐。

    打开重门无锁钥,露浸一枝红芍药。

    这西门庆当下竭平身本事,将妇人尽力盘桓了一场,缠至更半天气,方才精泄。妇人则发乱钗横,花柳困,莺声燕喘,依稀耳中。比及个并头交股,搂抱片时

    第七十一回

    西门庆因其夜里梦遗之事,晚夕令王经拿铺盖来书房地上睡,半夜叫上床,脱的精赤条,搂在被窝内,两个口吐丁香,舌融甜唾,正是不能得与莺莺会,且把红娘去解馋。一晚题过

    第七十二回

    口吐丁香蚪含珠。妇人云雨之际,百媚俱生,西门庆扣拽之后,灵犀已透,睡不着,枕上把离言深讲,交接后淫情未足,定从下品莺箫。这妇人说的无非只是要拴西门庆之心,又况抛离了半月,在家久旷幽怀,淫情似火,得到身恨不得钻入他腹中,那话把来品弄了一夜,再不离口。西门庆下床溺尿,妇人还不放,说道:“我的亲亲,你有多少尿溺在奴口里,替你咽了罢,省的冷呵呵的热身子,你下去冻着,倒值了多的。”西门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