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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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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5 / 7)
怎么,想起来了吗?你开着你那辆白痴车,差点儿要了我的命,你想起来了吧?——没有。——他顽固不化。——我哪儿也没去呀。玛尔法。格奥尔吉耶夫娜让我留在了她那里。——你不是还有孩子吗!——我提醒道。——孩子们会作出正确的理解的。——他的视线转向了挂在墙上的钟。 哎呀!——他喊了一声。——我该去上班啦!——我和他一起走进厨房去吃早饭。斯捷潘很平静,但是他坚决不吃乳渣。我不吃那东西。您这里有没有一小点热汤?我给他热了一点汤。他坐下吃了起来:嘴里吧嗒吧嗒响,还用手指头去捞肉。热汤喝得他甚至连脑门都出汗了。他喘了一口气,用餐巾纸擦了擦汗:嘿!现在可好多了……我再次问他,怎么样,你想起来了吗,斯捷潘?他回答我说:我想了,可还是没想起来,但不管怎样,我都要请您原谅,我打扰您了……这么说,您不认识玛尔法。格奥尔吉耶夫娜?太遗憾了。一位好女人哪。您不相信,那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我没有表示出特别的热情,他因此感到有些生气,于是就走了。我从窗户里看到,斯捷潘在满心疑虑地围着他那辆停在院子中央的车子打转,拍打着后脑勺,他发动了车子,声音大得足以惊动周围所有的住户,然后,他把车子开走了。

    午饭后,我接待了那些新朋友。拄着拐杖的鲍里斯。达维多维奇领头。在他身后,是拿着鲜花和蛋糕的女士们。出于尊重,她们甚至连烟都没抽。我躺在床上迎接他们。他们围在我的脚边,表达着他们的同情。我用虚弱的声音给他们讲到那个健忘的斯捷潘,但是讲着讲着,他们那一张张可爱的脸上便越来越多地显出了怀疑。——我们知道这些没有记性的斯捷潘们!——鲍里斯。达维多维奇终于忍不住了,他坐在梳妆镜前的矮凳上。——噢,我们知道得很清楚!——大家都叹了一口气:噢,我们知道!——女士们眯缝起眼睛,像是在瞄准。——是啊,他们盯您盯得很紧啊!——艾哈迈德。纳扎罗维奇说道,他那张蜡灰色的脸上表现出了痛苦。为了证明那场事故,我向他们展示了那块青斑,但是,在给他们展示的时候,我多了一个心眼,而在给斯捷潘看的时候我却没在意,那也是由于愤怒,想让他马上想起来!而此刻,我在展示的时候就多了一个心眼,我天真无邪地掀开被子,撩起内衣,但我撩起的高度,不仅能露出青斑,还能露出周边地区,奥奴福里神父在察看这片周边地区时,就发现了赤身裸体的奥尔迦,我就是这样展示的,但与此同时,却又带着一种最天真无邪的神情,像是面对一个医生。就这样,我把他们——几位连烟也没抽的太太,几位男子汉:鲍里斯。达维多维奇,艾哈迈德。纳扎罗维奇,还有那个一成不变的叶戈尔,——我把他们全都带进了一个微妙境地:不能盯着看,转过头去似乎也不太合适,既然我展示的是谈话的对象,而内衣却在轻风飞扬!——百慕大三角的一片神奇风景,——但是立刻,我又带着最天真无邪的神情掩上了衣服,我很快就完事了,依靠自己的淘气举动,我悄悄地达到了高潮,甚至连一点痕迹也没露,有时候,我就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来自娱一下,难怪克休莎要用她那个温情的小指头戳着我,怀疑我有表现较晚的少女裸露癖,又怎能不染上这种癖好呢,既然每个人都要看我,不管是穿游泳衣还是穿皮袄,都要盯着看,就像是看一个女演员,不过时间将流逝,我们的好时光也不比冰球运动员的更长久,我拒绝老女人们的无耻,她们目光凶狠,想挽回失去的时光,她们最好还是去上吊。只有你,亲爱的克休莎,还能在我心中唤起那种甜蜜的痛感!

    但是,我那些新朋友渐渐摆脱了那些突如其来的(我记得在学校的时候,老师在讲到这个词的时候总要说:要写两个“h”)难堪,他们说:胡说八道!他绝对不是什么斯捷潘!他看上去什么模样?——就是斯捷潘的模样啊,我有些心虚地反驳说,他浑身酒味,还亲热地提到了一个叫玛尔法。格奥尔吉耶夫娜的人。您没把车牌号记下来吗,伊林娜。弗拉基米罗夫娜?——连想都没想到!——不懂事的姑娘……不过他们也常换车牌,就像换副手套一样!——艾哈迈德。纳扎罗维奇感叹道,大家都同意他的话:就像换副手套一样,而我也沉思起来:他们会突然换一副手套吗?

    不过,难道他的鼾声是装出来的?他在睡梦里还尿湿了裤子,早晨起来的时候,眼睛能看到湿印,鼻子也能闻到那股味道,不过,出于交际界的礼貌,为了照顾到我的客人们那脆弱的情感,我先前并没有提到这件事,我的客人们满怀非常军人化的情绪,说道,要不要马上揭露这些人?比如说,揭露这些斯捷潘们,把他们的阴谋诡计记下来,送给该看的人。我并不十分明白,该看的人是谁,因为,在我生活过的那个世界里,该看的人全都是些外人。

    而在这里,该看的人则是些与该看的人完全相反的人,如果接受他们的生活准则,也就是伴随着许多非常意外之转折的冒险,因此,我当然只会张大嘴看着他们的发现,他们甚至连反驳的机会都不会给我,就像是面对一个脑筋不开窍的处女,由于自己的美丽,她受到了惩罚,但是还好,不是一辆大卡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