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嘟囔着,在我们窗户下面的小花园里散着步。我们帮助了所有的人。我们帮助希腊和加拿大,帮助冰岛和桑给巴尔。可是他们反过来给了我们什么?古巴雪茄!这些雪茄只会弄出火灾来!而我在上了年纪的时候可不想被烧死!他那些在玩多米诺牌的朋友们会意地嘀咕了几句,算是回应。正午时分,当太阳挂在烟囱口上,退休老人们戴上巴拿马草帽,爷爷的心脏病犯了。他被平放在小花园里的桌子上。爷爷躺在一堆多米诺骨牌的中间。医生们担心的与其说是他的性命,还不如说是一个年迈的斯达汉诺夫工作者的理智。不过,总的说来,他们什么都不担心!他们脸色红润,年纪轻轻,胸前的听诊器闪闪发亮,他们在那里走来走去,同时还在和经验丰富的护士们开着玩笑。爷爷孤独地躺在病床上,不时动一动他的喉结。他躺在病床上,甚至不知道,一辆汽车不久就撞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