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俄罗斯美女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八(4 / 7)
,而我,即朴素本身,站在我那些虔诚的追随者们中间,看着四周,与那位不知羞耻的克休莎一起欢呼,她随时准备用那个器官冲任何东西撒尿,我就崇拜她那个器官!我要疯了!再也不会有那样的东西了!我要死了,我在哭泣……是的,我的欢乐是无限的,常常,我由于梦境而泪流满面,我赞叹一番,又哭上一阵,那是些怎样的梦境啊!只不过,莱昂纳狄克,我的乖孩子,他胆怯了,他伸出双手,而关于那个协议却一声不吭,我对他说:小心点!心脏会出毛病的!——他却回答我:你别拿我当老人!我们还能喊上一阵子!

    我回忆起了这一点,但是,时间却被浓缩了,幻觉出现了,梦想暗淡下去,不过,他很快就给我送来一份邀请,我需要立即拿到它,我听说,有一个英国乐团要来,其中有布里顿布里顿(1913—1976),英国作曲家、指挥家,常用现代派手法作曲,其代表作为《彼得。格里姆斯》……好吧,不管有没有布里顿,这都将是一个重要事件,我想去看!他照例又陷入犹豫之中,借口说还没决定,他说,有很多熟人,他们会作出错误的理解,流言会传出去的:你最好还是和爷爷一起去吧!和爷爷一起去!哈—哈!不,我想,这样的气我已经受够了,我还是不是一条金鱼?——是一条金鱼!——他回答。我的金鱼!我百看不厌的金鱼!不过不能去!——好啊,我想,我的获奖者居然不肯让步!不,我想,如果你不和我一起去听布里顿,那我就不客气了。他投降了,他预感到会完全失败,我是不容商量的,而没有我,他已经完全无法生活下去了。他抖擞起精神:好吧,我们一起去!我穿好衣服。我穿了一件像火焰一样的连衣裙,来到门前的台阶,站在那里,像一个难以接近的对象,我俩坐上汽车,他对我的裙子充满恐惧,嘴里唠叨个不停,名声,他说道,名声啊,你知道吗,我不能这样,我有一个严肃男人的声望,我是歌颂功绩和劳动的人,可是你却一身盛装,还敞着胸口,虽然,他说道,有这么一条小围巾,而我却说:喂,请你告诉我,你究竟怕什么!你比他们所有的人都更强大,他们是胆怯的,可是你却怕他们,我哪怕是完全光着身子,只要是和你一起进去,他们也会尊重我们,让我们进任何一座使馆!不—不,他说道,就是不能去使馆!他是一个老爷,可他还是感到害怕,就是这种教育,如今,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死去,或是退了休,什么都能做到,不过却少了喧嚣,他们把白兰地藏进小酒柜,不给不速之客喝,他们坐在挂着小窗帘的轿车里,体现着其情感的局限性,在克休莎还是一名女大学生的时候,她的爸爸,也是一位活动家,曾教训她说:你去和别人操,一定要轻一点!

    也就是说,环境就是这样的。我不喜欢,但是又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呢?

    我们的车驶近入口处。灯光闪烁,似乎是我的梦复活了,我们走了进去:整个观众大厅都在等待英国乐队,两边的墙壁上满是旗帜,激动,美丽,我们在包厢里坐了下来,我这位可爱的骑士,在冲着四周的问候频频点头,我发现:兴趣被激了起来,我捕捉住一道道目光,我扬起下巴,不放下来,就像贵夫人那样,英国乐队对好了音,他们就要开始演奏了,一个日本人长相的指挥突然走上台来,大家都冲他热烈鼓掌,然后,就开始演奏了!我闭上了眼睛。真是美妙!——我俯身对他说道,——太棒啦!——我很高兴!——他回答道,但是我觉得,他有点干巴巴的。他太紧张了,无论如何也放松不下来,他在着急,想赶快结束,偷偷喘口气:对于他来说,最好还是回别墅,在围墙的后面,在那儿他才是自己的主人,而这里的主人是那位手里并没拿小棍子的日本人。我想:他们总是拿着两根小棍子吃米饭,因此,他才没拿小棍子指挥乐队,我低声说出了这句话,他接受了这个笑话,但是,邻座的人却小声地要我们保持安静,幕间休息的时候,我说道,带我去小吃部吧,那里有冰淇淋,而他却说:我们最好就坐在这里吧,我这一天太累了,没有劲儿,音乐更吸引我,比那乱哄哄的小吃部好多了,可是我说:求求你,我们一起去吧!他生气了:你自己去吧,大家都看着呢!——去你的吧!——我一转身就走了,他兴高采烈地给了我二十五个卢布,好让我走开。我走开了,像一个遭人唾弃的人。我排上队,周围的人群比乌云还要可怕,他们在交换意见,把那个日本人捧得很高,我也同意他们的意见,但是我却一直沉默不语,在这个队列中,我是一个陌生的人,一个多余的人,最后,我的事情给弄成了这个样子,我说:请给我开一瓶香槟,再请给我拿五公斤橙子!他们回答我说:香槟这就给您开,橙子却不能卖给您那么多,因为这里不是市场,我感到,他们是在侮辱我。四周的人在笑,认为这个女人跑到英国音乐会上提货来了,就像一篇讽刺小品中所写的那样,可是我却另有打算,我根本看不上这些橙子。——你们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说道,——我这些橙子不是为自己买的,我要把它们拿到包厢里去。——他们想了想,商量了一下,就把橙子卖给了我。在这种情况下,克休莎照例会哈哈大笑着掺和进来,她会说,你干吗要买这么多?——出于怨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