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et),每集片酬高达4。5万美元,这部片子演了三年,他三年都出现在银幕上,一举成为青少年崇拜的性感偶像。
一个像戴普这样出身贫贱的人很容易就会坐下来享受金钱和荣誉了,但是戴普说自己不想成为好莱坞的“产品”,他毅然在电视热播的中途离开,冒着风险去演天真残废的剪刀手爱德华。这让戴普获得了第一次金球奖提名,也给他提供了很多机会,让他可以出演各种各样备受争议却颇得好评的角色,例如《邦尼和琼》(Benny and Joon),以及《爱在好莱坞的日子》(Ed Wood)。
新千年伊始,戴普以1 000万美元的片酬出演《加勒比海盗》中的杰克。斯派诺船长。对戴普而言,出演这个海盗本可以像在游乐园散步一样容易—一个价格不菲的配角而已。搭着迪士尼的快车出演一个海盗有什么难的呢? 戴普再一次表明他脑子里装的可不是豆腐渣。他冒着被炒的风险,把自己装扮成满头长辫子、一口金假牙的模样,像极了滚石传奇人物基思。理查兹—而戴普也正是以他为原型定妆造型的。迪士尼的影片执行先是吓唬他,但最后也只能勉强同意这个“还不准备吃掉棉花糖”的演员按照自己的方式进行角色演绎。戴普的灵感和天才使他和另外17个人一起获得了奥斯卡提名,而这又让他获得了其他的荣誉,包括演员协会的奖励。
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戴普打算很快享用他的棉花糖。他避免在公开场合露面,他说更情愿和他的小可爱们(他和法国名模、女演员瓦妮萨。帕拉迪斯生的一子一女)一起玩,而不是在洛杉矶的熙攘人群中应酬。对戴普而言,成功并不仅仅是挣很多的钱。
“我所面临的挑战仍然是挖掘电影中尚未体现的内容—挖掘思想。”2004年3月,《时代》杂志采访他时他如是说,“不然我干嘛要在电影界呢?”
橡皮脸男人
金。凯利进入好莱坞时,家庭贫穷,只受过一点点教育,并且只有一项被人认同的天分:让人们发笑。尽管凯利立志要成为的并不仅仅是一个滑稽演员,但他深知要达到自己的目标,出演引人注目的角色,就必须首先在喜剧角色上取得巨大的成功。我的堂兄乔治。波萨达,在喜欢做二垒手的时候却把自己训练成了捕手和左右手皆可击球的击球手,凯利也像他一样,即便在不喜欢人们对他发笑的时候,他也能够让人们笑起来,因为他相信这件事他能比别的任何人都做得好。尽管在早期的奋斗生涯中,凯利罹患双重情绪失调症,也因此加剧了让他困扰不已的情绪低落,他还是用一个任何人都可以模仿的小把戏来激励自己:他给自己开了一张1 000万美元的支票,把日期往后填,并且整天把它带在身上。当他觉得气馁的时候,他就会拿出支票,幻想将它兑现,想像当他在银行有1 000万美元存款时,他可以获得些什么角色,可以过上怎样的生活。
凯利的视角以及他设定并坚持目标的能力使他获益。他有能力兑现那张1 000万美元的支票—几乎就在他写下支票的那一天他就能做到,他也可以将他的演艺生涯从超级幽默的《宠物侦探》(Ace Ventura)拓展至更晦涩更沧桑的喜剧,就像他在《美丽心灵的永恒阳光》(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里塑造的角色那样,而这部片子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原创电影剧本奖。
你不必按照凯利橡皮脸的模子来浇筑你的成功。你可以决定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棉花糖是什么,并自始至终把它珍藏在记忆里(或者把它折起来放在钱包里),相信你将可以品尝到获得隽永成功的甜蜜滋味。
这个成功应当是你定义的成功—这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的看法。延迟满足自己的欲望,经受住生活中不可避免的失望和沮丧,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当你将目标深深地植根在心中时,你就有了动力去达成并坚持这些目标。想想看,如果金。凯利满足于做一个报酬微薄、角色单一的滑稽演员,他保存在钱包里的1 000万美元支票能够激励他吗?如果不考虑将来,我们很容易就会吃掉棉花糖—在它们以金钱、工作或人际关系的形式出现时。但是当你的目标明确,你也确信这就是你的目标时,棉花糖理论就会成为一种生活的方式。
这是个棉花糖的世界
我的共同撰稿人埃伦和她的两个女儿把棉花糖理论融合到了她们日常的工作和生活中。现在,她们用棉花糖理论做每一个决定—无论是重大的决定还是细小的决定,她们甚至说棉花糖语言!但是,不到一年前,当我第一次向埃伦提议合著这本书的时候,她根本没有想到会将这个理论用到自己身上。
“在我看来这是个商务理论,刚开始我就是这样解读的。”埃伦说道,“我不能理解—也因此而反对任何人将棉花糖理论运用于工作之外的生活。当某个人为浪荡女子花光银行的存款,沦落到只有1。87美元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抱怨‘在没有多余的棉花糖的情况下该怎么办呢?我不得不吃掉棉花糖,否则我会饿死’。”
然而,当埃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