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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是一种冒险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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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3(5 / 7)
种,而鲁迅代表最特殊的一种。市场经济更适合文学的诸种功能共存。所以市场经济不是文学的末日。作家应有重视任何一种文学功能的绝对自由。这样才有利于“百花齐放”。

    那一种有时很荒谬的多义性,使我自小对“机关”二字心存惕悸。对被指称“机关”的地方,往往避之推恐不及。

    自小常从武侠小说中谈到“暗道机关”四个字。

    “机关”二字此处又指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错损人利己的狡诈。

    “机关”二字既有以上的含意,与“机关”二字连在一起的人和事物,不是就也荒谬起来了吗?

    在许多时候,许多情况下,人的观念所反对和拒绝和排斥的,其实恰恰是人的娱乐要求人的官能所需要的。在这种时候,这种情况下,只要那娱乐的要求并不低俗,观念让步于官能,并非什么可耻的事。

    官能渴望吸毒,观念抑制官能,在类似的情况下,观念的坚定才是可敬佩的。反之,观念的顽固是令人不偷挟的,甚而是令人讨厌的。

    一个自然的社会,是允许多种观念存在的社会,同时,是尽量满足人的多种娱乐需要的社会。

    而娱乐的本质是为官能效劳,不是为观念服务的。

    人类社会毕竟需用观念制约某些事物——但受此制约的事物,非越多越好;相反,越少越好。

    越少,人越活得自然。

    承认自己们在“文革”中是清醒着的、丑陋的可鄙的行径,是在清醒着的状态下发生的,比承认是在疯狂的状态下发生的需要更大的勇气。

    却也更接近着“文革”的真实……

    “左”是什么?“左”是怎样形成的?“左”有什么特殊的表现?

    其实说来简单。

    当时代需要某些人士的某种表态时,某些人士举起了顺应时代的表态的旗帜,此时他不左也不右,他只是在支持他认为的正确而已。

    但是他假如由此得到了一套大面积的住房,他手中的旗帜因此举得更高,宣言的声调更高,这时他的支持热忱其实已开始脱离当时的单纯。

    如果他还想拥有一辆车,还想坐到一个什么官位上去,还企图获得来自于更上边的青陈,总之还要讨到更大的实惠——如果他内心里揣着如此这般的许多私心杂念而蹦起高儿挥舞他手中那表态的旗帜,而喊破了嗓子表明他的支持和拥护,而由表现变得表演起来……

    那么是否也是一种“左”呢?归根到底,“左”的原动力是不遗余力的自我标榜,所要达到的是个人目的,所要实现的是个人功利。

    这么看问题,无论从当年拥护“大跃进”的人和今天自我标榜“改革派”的人身上,都同样可以看出“左”的马脚来。

    近年我看的表演也实在太多了——从某些自我标榜的所谓“改革派”身上。

    他们是“左”还是“右”亦或别的什么呢?……

    女人是时代的细节。

    往往,在被男人们所根本忽视的时代的褶皱里,女人确切地诠释了时代的许多副主题……

    如果,男人们已使时代越来越像戏剧了,那么,女人们作为“细节”,请使时代有些文学性,有些诗性吧!

    起码,请使它像音乐MtV吧!……

    北京的一切大学,当然也和首都北京一样都是有名的。这一点你跟外省的,尤其经济发展落后的省份的农民很难讲得清楚。毕竟,近十年农民的儿女考上大学的多起来了。但你若告知他们自己的女儿考上了北京的大学,他们则就不免的顿时对你肃然起敬刮目相看起来,仿佛你作为父母的身份,在他们面前立刻变得高大了。他们道贺的话语中,甚至肯定会流露难以掩饰的羡慕,甚至不无嫉妒的成分。似乎你和他们,已是不同的父母。似乎你和他们之间的父母身份、父母地位,将会产生越来越大的,以后根本不可逾越的差别。在他们那儿,意识是这样的——全中国的大学只分为两类。北京的一切大学概属一类,其它省市的大学皆二类……

    对于当代的大学生们,除了嘲笑的权力,其它权力都是用得不好的。故他们每将嘲笑的权力当成椎自己们才配拥有的特权,而且一有机会就滥用一下。在嫉妒之后,公然嘲笑使自己们心里产生嫉妒的人,不仅对大学生们,对任何别的人也都是大大的快感呀!我们几乎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是可以称女士的,而只对又年轻又靓丽的女人才称女郎。

    她发现生活中的绝大多数人,其实都不能彻底掩饰起自己对某人或某事的真实心理。因而在各种人的各种心理纷纷呈现的场合,她的第一个本能是立刻避开。她明白别人掩饰不了的,其实自己也掩饰不了。她十分害怕自己的心理暴露在自己的脸上,像一份张贴了的考卷一样公布给别人看。

    她第一次开始意识到——上了大学也许并不像她是高中生时所想的那样,是什么人生的历史性的重大转折。

    人一自信,本无气质也有气质了……

    大学一年级,对于普遍的新生,似乎意味着是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