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狡猾是一种冒险的游戏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章.2(6 / 10)
对许多中年以上的美国人而言,则很可能更主要地是“中美的政治关系”了。进而是足以深刻影响美国在亚洲,乃至在全世界的政治地位的一种“国际关系”。

    美国佬是靠了在全世界的国际政治实力,而证明自己是世界强国的。它的国际政治的一翼和国家经济的一翼,都是羽毛丰满,齐飞共翔的。

    日本则是靠了在全世界的经济实力,而证明自己是世界强国的。它的国家经济的一翼,虽每可与美国匹比,但国际政治的一翼,却退化得极其短小。这只怪鸟是靠了单翼的不停的扇动,才得以腾旋在世界的天空之上的。

    日本是那么在乎它对中国这个巨大的潜力无穷的“市场”的占有率。

    而美国佬似乎相当不在乎,即使内心里挺看重,表面上也要装出不屑于的样子。

    美国人环顾全世界,仿佛总在寻思——现在哪一个国家还是美国最主要的敌人?

    日本人环顾全世界,仿佛总在考虑——现在哪一个国家还可开辟为日本的经济市场?

    建筑是一座城市的“固定艺术”;女人是它的“移动艺术”。巴黎之所以著名于世,也是由于它的女人们的风采。

    这地球上的每一座城市,无论其大其小,只要男人留心,总会发现几个漂亮的女人。到处的城市都是这样的,几个漂亮的女人,其实证明不了一座城市的品质如何如何。有意义的,倒是普遍的女人们的风景。那一种寻常自然的,与普遍公众的生活形态熨帖在一起的女人们的风景。恰如巴黎也并非真的满目佳丽,美女如云。

    最使我感到讶然的是,最年轻的日本女人脸上那一种“宁静”和“澄净”。那一种“宁静”,仿佛内心里毫无值得烦恼的心事,也没什么需要琢磨来琢磨去的心思;那一种“澄净”,仿佛欲念世界里“一片晴空”、“万里无云”似的。仿佛外界根本没有什么事会搅动她们的思想激起她们的不平似的。

    我问翻译,日本女人的脸,怎么会“修炼”出那么一种神态?

    翻译是上海大学中文系毕业的小伙子,已定居日本多年,受聘于某大公司,是临时翻译。

    我的问题使他一怔。沉吟良久,才顺水推舟地说:“日本女人是和我们大多数中国女人不一样,脸上没那么多生活污染,没那么多复杂。我刚到日本时也感觉到了这一点。”

    日本是我们这个地球上最典型的“男权中心”主宰国家之一。当然,迄今为止,地球上还没有一个什么“女权中心”国家。几乎所有的国家无一不是“男权中心”主宰国家。

    我说日本“最典型”乃是想指出,从传统上看,日本妇女在“男权中心”主宰的悠久历史阴影下,几乎处于一种类乎姆女的地位。从家庭到社会,从劳役义务到性义务,都类乎婶女。或者进一步地,更准确地说,在漫长的日本社会的历史过程中,日本男人渐渐将他们的女人“调教”得类乎他们的婶女了。而她们并不,也许从来不觉得,从家庭到社会对她们的要求和定位,有什么不妥有什么不好。甚至早已一代代地习惯了,反而认为是天经地义的了。

    拜伦对于女人曾说过这样的“名言”——“晚她们进来!于是她们出现为我服务(当然包括性服务);让她们出去!于是她们悄悄从我面前消失……”

    我想,拜伦也许说了绝大多数男人想说而不好意思坦率说出口的话。绝大多数日本男人未见得知道拜伦曾说过那样的话。但他们是凭着男人潜意识里的本能,那样“调教”他们的女人。而且可以说达到了目的。

    日本的色情文化,日本的色情业,正在潜移默化地消弭着日本女人的羞耻感。正在使她们习惯于接受一种观念——性是微不足道的,性是有利可图的。对于一心想赚钱的男人们是这样的,对于一心想赚钱的女人们也是这样。

    女人消弭着性羞耻感,要么接近天使,要么,的确的接近“二百五”和“十三点”。女人接近天使,脸上必是“宁静”的和“澄净”的。接近“二百五”和“十三点”,也往往会是那样子。

    日本女人是日本的温而顺的婢女。

    如果说生育是女人的第一天职,那么害羞便是女人的第一本能。

    生活中不限量的东西,便不再是人们贪婪没够儿的东西了。

    我顿有所悟——为什么日本青年男女中“发烧友”多,“追星族”多。当色情文化裹携在大众文化之中,泛滥地包剿着他们和她们,而他们和她们又厌倦了,腻歪了,相比而言,做“发烧友”和“追星族”,倒意昧着是心理“卫生”、心理健康的选择了。否则,他们和她们又用什么去充填精神呢?希望他们和她们,大众文化的消费主体,都变成所谓“精英文化”和“学者文化”的追随者鉴赏家,不是有点儿过于浪漫了吗?

    我在国内时,曾听到有同胞说:“一个中国男人,最好是拥有美国的绿卡和房产,拥有日本的汽车和老婆。拿这个国家任何一国的工资,但是一定要在中国上班。”

    美国“绿卡”身价高,美国住房宽敞有花园,而且买房优惠条件多;日本汽车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