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指引你们看到的,嗨,不管怎样说,那金币是我的了,是命运之神把它留给了我,当然,也只有我才有可能找到莫比·迪克这家伙。”
亚哈船长得意地说着。
“看,它又在喷水啦,它又在喷水啦!”
亚哈船长就像是在赞叹一个英雄一样说着莫比·迪克,声音铿锵、悠扬、洪亮,富于节奏感,就像是在吟诵对一个英雄的赞美诗。
“不好,它要往水下钻了,快扯起副帆,把小艇准备好。斯达巴克,你留在大船上做看守,注意贴着风行驶,千万不要慌。”
“快放我下来,快一点,再快一点,那家伙又在喷水,这回是黑水。”
就在亚哈船长嘴里嚷个不停的时候,他已经滑到甲板上来了。
“那家伙奔下风去了,马上就会跑远了。”斯塔布上来报告说。
“快准备小艇,他妈的,快点儿!”
亚哈船长气急败坏地嚷着。
于是,除了斯达巴克的小艇,剩下的全都被放下了水,亚哈船长一马当先,直向下风驶去。
一时间,所有的船桨翻飞不停,海面上激起阵阵的浪花。
费达拉在亚哈船长的船上,脸色灰灰的像死人一样,眼睛凹陷着,嘴唇咬在一起。
对于他来讲,也许他已经意识到了末日的来临,他的法术起作用了吗?
亚哈船长统帅着三只小艇,静静地掠过海面,向着莫比·迪克疾奔。
所有的水手都知道这事在亚哈船长心中的分量,也都明白对“裴廓德号”意味着什么。
所以,任何一个人都格外卖力,他们飞快地打桨,丝毫不敢怠慢。
渐渐地,他们一行划近了莫比·迪克,开始把速度降下来,在后面悄悄地跟着它。
这时候,风平浪静,洋面像一大匹缎子一样地光洁和闪亮,又像是一片午后的草原。
莫比·迪克就在这草原之中悠闲地嬉戏着,似乎有些孤寂。
它游来荡去,搞不清是没有发现猎人在注视着它,还是发现了却根本不在乎。
我们看到它的头突向前方,非常大,凝结着无数的褶皱,乳白色的额头闪闪发光。
在它额头前面的水面上,像镜子一样映着白色的影子,不时地被阵阵涟漪打扰。
在它的后面,蓝色的海水交替着流动着,流进它那滚动着溪谷般的裂尾里,水泡和水沫在它的周围涌动。
尤其堪称一景的是,在莫比·迪克的背上,竟然插着一支标枪。
那标枪在它雪白的背脊上傲然挺立,像是一支旗杆,引得海鸟纷纷驻足。
这肯定是先前的捕猎者插上去的,也许就是我们先前遇到的“拉吉号”。
莫比·迪克就这样安逸地穿行在热带海洋之中,浪花和波涛是它忠实的信徒。
虽然有时会有很多不知趣的捕鲸船来打扰它,但都被它不耐烦地给打发走了,打发到了他们最早来到世上的地方去了,只有被它的伟岸和强大吓住的人,才有可能保全了他们自己的生命。
可现在看起来,它是多么的恬静和诱人呀,这就是它的陷阱吗?
所有的这一切诱人的景致都让人叹为观止,这强大和祥和是我们在其他鲸的身上发现不到的,我们不禁忘掉了这就是我们此行的最后的目标。
这就是我们的亚哈船长瞪着血红的眼睛寻找的,他的因而也就是我们大家的仇人?
莫比·迪克潜进了海底,我们把桨都放下,松了小风帆,漂在海面上,等莫比·迪克再出来。
海面上暂时平静了。
亚哈船长像一棵生了根的树一样,站在他的小艇上,眼睛紧盯着莫比·迪克潜下水去的地方和附近的洋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洋面上一片迷蒙。
一个钟头过去了,莫比·迪克还没有露头。
这时,风浪大了。
“快看那些鸟呀!”
塔斯蒂哥叫道。
亚哈船长顺着塔斯蒂哥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群白色的海鸟,排成一长队,径直向自己的小艇飞来,直飞到离自己的小艇几码远的地方,之后,它们不走了,原地盘旋起来。
“怪了,这些海岛到小艇这里来干什么?他们应该是跟着大鲸转的呀。”
亚哈船长想。
就在亚哈船长不得结果时,海鸟们愉快的充满希望的叫声提醒了他。
“天啊!这该死的东西!”
一刹那,亚哈船长意识到,那家伙就要从自己的小艇下面钻出来了。
他俯下头,瞪着眼向海底仔细看。
果然,一个小白鼠一样大小的小白点,正速度极快地向上冒着。
那白点儿越来越大,瞬时间,它的已经在水下就张开的巨口和巨口里两排弯曲闪亮的牙齿已经让亚哈船长看得清清楚楚了。
莫比·迪克正从罪恶的深渊里向上冲来。
对无数想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