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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后面的海上,先生。”
“可你是谁呢?”
“我是船上的鼓号手呀,先生,可是我熟悉比普,他才五英尺高,一百英磅重,他天生就是个胆小鬼呀,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比普英雄一样自豪地说。
“可怜的孩子呀,这不怪你自己,这些全是上天的孽债呀,上天呀,你怎么这么麻木呀。你造就了这孩子,又把他抛弃了,还是让我来为你补过吧。”
亚哈船长看着比普感叹道。
“好了,可怜的比普,以后只要我还在,我的舱房就是你的家,好了,跟我走吧,到我的舱里去。”
亚哈船长伸出手来拉比普。
“这是您的手呀,船长。”
比普抓住亚哈船长的手,抚摸着。
“它是多么地有力呀,如果可怜的比普能早一点摸到的话,他就不会跳出去,跑丢了,这只手可以让他抓牢的,那他就不会胆小了。”
“先生,可不可以叫铁匠老头把这两只手钉在一起呀?一只白手和一只黑手。”
比普天真而又有些邪魔劲儿地问。
“不用再害怕了,比普,以后有我的手牵着你,就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了。”
亚哈船长率着比普回他的舱里去了。
“这两个疯子总算一块儿走了。”
长岛的老头低声说。
“一个胆大包天的疯子和一个胆小如鼠的疯子。”